,又气又急,语无伦次。
雷战教官大步走过来,先是严厉地瞪了沈星澜一眼,然后看向秦若兰:“哪里疼?怎么回事?”
“教官!她暗算我!我这里好痛!”秦若兰指着自己右胸下方。
雷战教官示意一旁的医务兵上前检查。医务兵仔细查看了秦若兰指的位置,皮肤完好,没有任何红肿淤青,按压时秦若兰虽然喊痛,但骨骼肌肉并无明显异常。
“报告教官,体表未见明显外伤,骨骼无异常。”医务兵如实汇报。
“不可能!就是很痛!里面痛!”秦若兰尖叫。
雷战教官眉头紧锁,又看向周围其他队员:“你们谁看到沈星澜使用违规动作了?”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何秀更是大声道:“报告教官!我们都看到了,是秦若兰自己像疯狗一样扑过去,星澜只是躲开,手可能不小心碰了她一下,根本没用劲!”
“是啊是啊!”
“我们都看到了!”
星火小组和大部分三排队员都出声作证。
事实摆在眼前——秦若兰先是在训练中公然辱骂战友,泄露家人动用关系施压的内情,失态咆哮;随后又在对练中莫名其妙“受伤”,并毫无证据地污蔑沈星澜使用阴招。
雷战教官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对着还在叫嚷的秦若兰厉声道:“秦若兰!训练场大声喧哗、辱骂战友、污蔑他人!现在,立刻去禁闭室反省!等候处理!”
他又看向沈星澜,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沈星澜,归队!以后注意分寸!”
“是!教官!”沈星澜立正敬礼,表情坦然。
秦若兰被两名教官“请”去了禁闭室,一路上她还在不甘地叫嚷着“沈星澜害我”、“她用了妖法”,但这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难看。
当天晚上,基地内部通报批评了秦若兰在训练中的严重违纪行为,给予其禁闭三天、全基地通报批评的处分。至于她声称的“内伤”,经过基地医院更详细的检查,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器质性病变,最终被诊断为“情绪激动引发的应激性躯体障碍”,换句话说,就是她自己气出来的毛病。
这个消息传到星火小组,众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活该!让她嘴贱!”何秀哼道。
“还想污蔑星澜,真是恶人先告状!”林薇也气鼓鼓的。
石劲松咧嘴一笑:“关三天禁闭?便宜她了!”
沈星澜听着队友们的话,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人知道,秦若兰那看似“查不出原因”的疼痛,将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如同附骨之疽,在她情绪激动或进行高强度训练时,不时地发作,折磨着她,让她再也无法发挥出最佳状态。
【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沈星澜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芒。【若再不知死活,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