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boss,拿着这个。”
“干嘛?”林信不解,他要打拳,阿蓝给他弄个表是什么意思?
“表里有东西,万一对方使下三烂的手段,你也不要客气。”
“这可是我的保命手段了。”
阿蓝在表的边缘点了点,示意那里有个机关。
“保护好自己啊,boss。”
阿蓝朝林信眨了眨眼。
“喂,你们交代完后事没有,扑街仔哪来这么多遗言要说,还有什么话,留着上坟时再说吧。”
蒋胜哼哼唧唧的骂道。
此时新东泰夜总会的大厅,已被双方马仔清出一个巨大的空地。
“干什么,等不及给我送钱用了吗?”
林信将手表戴上手腕,随即站到场子正中。
而新记那边,慢慢走出一个约莫1米5、6左右的男人。
那男子皮肤黝黑,双臂上缠了多重白色的布条,上身精壮有力,肌肉虬实,膝盖与手肘都有着厚厚的茧子。
“是泰拳高手,信仔麻烦了。”
来哥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林信要糟。
他们这些行古惑的,寻常打打架还行,但面对这种专业打拳的,恐怕难以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