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民生商贸的细末。你这次确实主次颠倒了,换做是军中其他将领,断然不会犯这种错。”
常遇春虽然语气严厉,但心里也清楚程黑子的为人。
这小子是实打实的沙场莽夫、铁血军人,忠心耿耿、公私分明,从不贪财好色、不收受贿赂,更不可能被商人收买。
所以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向以海防为重的程黑子,甘愿搁置剿匪军务,优先护航商船。
面对朱瑞璋的数落和常遇春的批评,耿直的程黑子非但没有半点慌乱认错的意思,
反而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神秘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隐秘,活象个掌握了天大秘密、等着当众眩耀的小孩。
他左右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一众亲兵护卫都远远站着警戒,听不到几人的谈话,
立马压低身子,一把伸手拉住朱瑞璋的骼膊,又伸手拽住站在一旁的常遇春,
硬生生把两位大人物拽到自己身边,三人脑袋凑成一团,围成一个小圈子,模样滑稽又隐秘。
“嘿嘿,王爷、鄂国公,你们可别着急骂我!”
程黑子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极低,神秘兮兮的开口:
“你们真以为我老程傻啊?分不清孰轻孰重?放着剿匪的军国大事不干,专门跑去给商人跑腿干活?”
“我镇守东海十馀年,天天跟大海、海盗、商船打交道,什么轻重缓急我心里门儿清!
这次护航沉家船队,看似是给商人打工,实则是天大的好事,
对朝廷、对靖海军、对整个大明海疆,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朱瑞璋被他这神神秘秘的模样勾起了好奇心,没好气地说道:
“少卖关子,赶紧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今天我非得好好训你一顿不可!”
常遇春也微微颔首,眼神带着疑惑:
“哦?莫非这趟沉家出海,另有玄机?你细细道来。”
程黑子嘿嘿一笑,不再吊两人胃口,压低声音缓缓道出实情:
“王爷,您应该还记得,前几年您带队出海远航,沉家船队有跟随吧?”
朱瑞璋微微回想,点头应声:“记得。当年我出海训粮,有不少商人跟随,沉家就是其中之一。”
“这不就对了!”
程黑子一拍大腿,继续说道:
“这次沉家出海,压根不是普通的商贸远航,不是跑去南洋倒卖丝绸、瓷器、茶叶赚差价的!”
“他们这次是复刻当年王爷您的航线,并且在您旧航线的基础上,往更偏的深海探索,
专门开辟一条全新的、从未被民间商用的远洋新航道!”
“这条新航道,避开了所有海盗盘踞的旧海域,也避开了南洋番邦的管控局域,航程更短、风浪更小、安全性更高,
最关键的是,沿途途经诸多无人荒岛、未开发海域,藏着无数商机、无数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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