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楼下弄点吃的,送到房间来喂你,好吗?”
好似“昨晚”的时效过了,今天就又变回了温柔体贴的丈夫。没有威逼利诱。
没有掀开被子。
也没有把冰凉的手伸进来“探索”她。
项仪淑稍稍放松警惕,将被子打开一条缝,打算观望一番再决定要不要议和,好巧不巧,却看见了商行野方才浏览的是购物网站页面……他在买低温蜡烛。
阅/文无数的项大小姐自然知道那是做什么的,战战兢兢再次缩回被窝。那一次狠狠被炒一个晚上,她还能破口大骂。这一次身心皆被攻陷,她就只剩下没什么威慑力的牢骚与谴责:“什么正人君子,什么温柔绅士,商行野,我看你就是个……就是个变态!虽然我说了昨晚随你高兴……但你也不可以对我做、做那么过分的事……”商行野并没有生气。
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飘进她的耳朵:“那你喜欢吗?”姑蛹成一团的项大小姐怔了怔:“什、什么?”棉被“结界"外的人继续问:“喜欢我对你做过分的事吗?”迟迟没等到妻子的回答,商行野推了下滑到鼻尖处的金丝边眼镜,循循善诱道:“只要阿淑说不喜欢,我可以继续装正人君子,装温柔绅…”时间仿佛被拉扯成了细韧的丝糖,甜腻的味道漂浮在空气中,没等丈夫说完,项仪淑便快速地、含糊地嘀咕了一声:“喜欢。”两人早已不是琴瑟和鸣了。
说是琴瑟瑟瑟和鸣也不为过一一她很喜欢。商行野好像没有听清楚,一挑眉,尾音上扬"嗯"了声。黑暗中的项仪淑感觉得到,他似乎是靠近了一些,但预想中的拉扯并没有出现,相反,身旁的床垫陡然深深下沉,那个男人带着一身冷冽气息直接钻进被窝里,将她搂入怀中……两人完全共享着同样的黑暗、同样的温度,连呼吸和心跳都开始同频。
感受着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熟悉体温,项仪淑小小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的,所以,你不要再装了。”
商行野吮了吮她的耳垂,而后一路向下,边亲吻,边叮嘱:“这几天就在家里休息吧,别乱跑了。”
只是那语气不像是建议,更像是独断的通知。项大小姐不愿意被限制自由,拧了拧眉:"“唔…”还没开始谈判,就被某人一句话堵住:“脖子上那么多痕迹也不方便出去见人吧?”
项仪淑”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恨得牙痒痒,却无计可施,她只好借口肚子饿把还想“晨练"的丈夫指派去厨房做早饭,随即摸出手机给闺蜜发送SOS信号: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大哭]远水救不了近火,她没有发送闺蜜群,而是点对点发送给头号军师。百里妤搬进紫玉名邸后可算是过得身心愉悦,很快回复消息问她发生了什么:说罢,这次又要我帮忙背什么锅……
项仪淑:这次没有锅了。
项仪淑:是商行野不让我出门!
项仪淑:我要被强制爱了!
百里妤:…
百里妤:恭喜恭喜!
百里妤: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你现在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微笑]看着那个阴阳怪气的黄脸表情,项仪淑平躺在床上撇了撇嘴:好嘛,虽然自己说得确实是夸张了一点点,但句句属实。项仪淑:你不知道,我现在就像一个被狠狠蹂躏后的破布娃娃……百里妤:好古早的文笔。
百里妤:你还有力气给我发消息,说明还有力气……这样,你先高高兴兴乐乐呵呵被商总强制爱几天,我周末去御澜公馆看你。百里妤:到时候不介意我多带一只猫吧?
项仪淑:不介意!
项仪淑:邵柏儒养的猫还能带出来玩呀?
百里妤:有几只社会化做的比较好,可以出门遛弯[憨笑]项仪淑:那它会打麻将吗?
项仪淑:我快无聊死了!
百里妤:你是想打麻将吗?那我可能还得多带个人……项仪淑瞬间明白过来,她这是要带未婚夫邵柏儒登门拜访,于是兴奋地敲下一行字:这算是四人约会吗?
百里妤:别误会,我跟邵柏儒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单纯看你们约会。项仪淑不死心地眯起眼睛。
心道,那可由不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