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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2 / 3)

的喜好。”项仪淑捏紧咖啡杯:“外人?你是说…”

她的疑问被浑厚的男声压过去:……麻烦以后把适合我太太的当季新品送到御澜公馆,是要充值还是入会,稍后跟我的助理联系就好。”接过大主顾递来的电话号码,年轻女孩脸上的职业笑容逐渐变为惊讶,再变为欣喜,接着是加倍的热情。

为首的店长更是连连点头,指尖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信息,满脸都是惊羡:"项小姐真是好福气。”

项仪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离开女装店,还忍不住纠结:“你说的"外人'是指陆知衡吗?”商行野沉默不语。

她有些着急,无意识抬高了分贝:“陆知衡怎么能算外人!他之前为了把槐宁意隆广场的项目做大做强,起早贪黑,日夜操劳,大过年的都没有回老家……我爸直接喊他来家里一起过除夕夜,我们家还有他的专属碗筷和拖鞋呢,外人哪儿有这种待遇,说内人还差不多”

本意是想告诫商行野少动"挖人”的心思,抬眼却发现,丈夫脸上原本温和的神色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下颌线在商场巨大的光源下微微紧绷,就连镜片反射出的光似乎都要比平时更冷一些。

长时间维持的秩序被她的一番话轻松击溃,商行野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依然无法阻止混乱的扩张。

摘掉金丝边眼镜,他慢条斯理地将其折叠、收入西装内袋。随后,扼住项仪淑的手腕。

像是听不见“咖啡要洒了"“走慢一点”“要带我去哪里"之类的抱怨,径直将她拽进鲜少有人走动的商场消防通道,抵在冰冷的墙壁和自己炙热的身躯之间…狠狠地吻过去。

紧闭的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人流。

头顶的应急灯光线也被男人宽阔的肩膀遮去大半。项仪淑被商行野毫无理由的“强吻”惊得差点忘了呼吸,回过神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整颗心脏都满足、饱胀得要命一一是了,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原来,古板禁欲系也会这样……

这个吻毫无温柔技巧可言,又深又重,更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置气,她却比任何一次更加投入,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才假惺惺地推开了始作俑者:“你怎么突然就……我都没做好准备,下次不要这样了。”才怪。

摩多摩多。

亲吻似乎能起到缓解和镇定的作用,此刻的商行野平静得近乎刻意。他没有回应项仪淑的嗔责,而是执着于琢磨妻子与一个外人间的关系:“怪不得你说陆知衡很重要,原来,都快成一家人了。”嗯?

突然把我拽到这里来,搞出这么暧昧、这么刺激的一幕,就是为了聊陆知衡的事?

即便胸口起伏不定,提及得力干将,项仪淑还是默念起“严防死守"四个字,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并给予警告:“是啊,所以就算你再中意陆知衡,也别想当着我的面挖人。”

商行野绷紧唇线、凝视着一脸认真地妻子,那一刻的沉默如同迎面袭来的海水,足以将他溺死在无尽的深蓝里。

然而。

海水只淹到脖颈。

用仅存的一口气兀自琢磨了片刻,某人如梦初醒:“你说什么?我中意谁?”

关系到家族利益,项仪淑没有心思撒娇也没有心思演戏,郑重地想要与联姻对象说清楚利害关系:“我的意思是,项家会极尽所能留住陆知衡,你是没有机会挖墙角的,虽然我们两家的合作越来越紧密,但有些东西是没办法共享的。商行野嘴角一抽:“谁说我要挖墙脚?”

她数得头头是道:“你又是查陆知衡的履历资料,又是打听他私下跟我们家的关系,还想着约他单独见面,难道不是为了偷偷给他发offer?”商行野眼角欲裂:“我那明明是…是……

酝酿许久也说不出“吃醋"两个字,他磨了磨牙,只能改口道:…我没有挖墙脚的意思,你放心。”

项仪淑将信将疑的打量对方,并不表态。

商行野又强调了一遍:"真的。”

她这才勉强“嗯"了声,同意将这件事翻篇。此“重要"非彼"重要”。

得知自己闹了个乌龙,还险些误会妻子,商行野难以释怀,后怕地将她禁锢得更紧。

昏暗、清冷的消防通道里,两人始终保持着面对面相贴的姿势,彼此的体温一点点交织,在冰冷的空气里蒸腾出薄雾。觉察到男人身上有东西开始不乖,项仪淑后背抵着粗糙的墙壁,决定大发慈悲管一管:“我们今天就不去看电影了吧?”“怎么说?”

“早点回家嘛。”

带着一点期待,商行野再一次靠近,用鼻尖抵着她的:“回家做什么?”项仪淑的手撑在他的胸膛前,勾魂似的小声提醒:“今天是一号。”新的一个月,开始了。

次数也要重新算了。

商行野眼中的风暴尚未完全平息,但已被糖衣炮弹轰得近乎溃败,唯有用亲吻代替回答,像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将所有说不出口的憋闷、醋意、不安和委屈,统统告诉她…

这一次的亲吻不再蛮横无理。

但项仪淑依然享受。

随着“唯当”一声闷响,消防通道的大门再度被人打开,高跟鞋声哒哒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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