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霆允还是挺爱做饭的。
尤其是她来例假那几日,到底回小公寓不便,还是回到傅公馆。他居然仍会亲自做饭给她,还给她做过好几次猪肝,说是补气血。他们也没有一定要发生什么。
夜里傅霆允就把她抱在怀里,帮她揉揉肚子,亲亲眼睛。有时他们还会因为那句德语吵吵嚷嚷。
或者因为夏泠一定要穿着带点跟的靴子踩她的平衡车到院子里乱跑乱逛。每次傅霆允都会把她抱下来,扛在肩上。她是真不怕摔着了?大体上来说还是很轻松幸福的。
甚至比之前每一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都轻松幸福。有时候夏泠都觉得,他们可能真会这样,每日相伴,长长久久。今年年过得很晚。
元宵节过后再有小半月就开学,约摸开学前一周,刚好是夏大山的婚礼。夏泠还是没有充分想好去还是不去。
隋安然在电话里道:“那就不去呗。”
夏泠坐在三楼露台上藤编椅子上。
快进入三月了,天不十分冷。
夏泠裹了层毛毯,窝在这里玩手机。
因为她很累,刚把很久之前傅霆允给她布置的那个作业一-写一份为什么小卖铺必须雇人而不能无人收银的心得交掉。她之前写过,写得一直也不怎么好。
这几天小凌姐开始上班,收益直线升高,夏泠才明白,原来一张熟悉、亲切邻里都认识的稳定的脸有多么重要。
她洋洋洒洒写下三千字,涵盖了小卖铺的卖点还是人情与伦理社会,如果无人收银,那她和那些城市里遍地都是便利店又有什么区别呢?或者再走远一些的商超。
夏泠写完,脑仁疼,就来这里吹吹冷风,顺便和表姐说说心底的事。夏泠叹气,把手机放在身侧的小桌上,更裹紧毯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头来,“可我想去呢。”
隋安然奇道:“为什么呢。”
夏泠在毯子底下拨了拨手指,“我也说不上来,可能对她们本能性好奇吧。”
傅霆允不让她同她们接近,夏泠能够理解。可是傅总身上的其他事,大抵也不会再跟她说了。夏泠想知道为何那天在山上会看见她们和华任泰等人走在一起。她想知道他们背后的事。
她想接近傅霆允。
不是说他信不过自己,她总觉得,傅霆允似乎想要保护她,什么都不跟她说,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在他眼里,在他心中,她好像永远都只是一个孩子。夏泠不喜欢这样。
隋安然见她静默了片刻,“还是跟姨父…你爸也有一定关系吧?”“有一点点吧。”
夏泠不想骗自己,攥紧内里的毛衣下摆。
那毕竞是她的父亲,且上次对话,夏泠心里也有些异样。说不明道不清。当然,夏泠绝对不是质疑母亲。她也永远不会质疑。她总觉得,母亲是不够爱自己的。
承认,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有一点担心,担心她们不会真要做什么,表姐,那毕竟是我家,我父亲的事业,也有我母亲的一半,以后也会是我的。"夏泠道。“你们家傅总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吧,就凭她们?”“我知道,当然不是她们。”
夏泠还不至于把傅霆允看得这么菜,傅霆允明摆着也没把她们放心上,甚至都没怎么跟她提过,只从她的角度让她离得远一些罢了。只是,夏泠也说不上来。
夏泠还在低低地闲聊。
忽然看见远处有小灯闪烁。
露台只开了一盏昏昏沉沉的顶灯,勉强能照亮即可。夏泠怔了一下,和表姐道了声“先不和你说”,放下手机,抬眸望去。“别起来。”
傅霆允怕她冻着,踩着平衡车朝她靠近。
他双手松散抄着西服长裤的裤兜,帅得像个订制的Ai混血高大机器人,朝她滑近。
夏泠:…
“好玩吗,傅总?”
既然他都开口,她也懒得起来,更裹紧身上的毛毯。看上去他似乎也踩了一会儿,额头上还隐有些薄汗。“就知道抢我的玩具。”
“也不看看这是谁买的?"傅霆允仍站在平衡车上,低头对她道。“喔,我就说这车怎么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宽大了些。”“好玩吗?"夏泠打量片刻,笑盈盈仰头问,觉得这个灯光下,傅霆允都年轻整十岁,帅气英俊得简直不可思议。
“还可以,就是找你真难。”
夏泠应一声,才看见原来她在和表姐说话时他打来好几个电话,都给自动挂断。
微信她更是没注意。
应该是找不到她,又知道她在家中没有出去,所以踩着平衡车到处寻觅?而她本来也很少待在露台这里,尤其这个时间,她嫌冷。夏泠想到那个画面,莫名还觉得挺好笑的。夏泠告诉他:“我又不是猫,您以后多叫叫我,我会出来的。”傅霆允淡笑不语。
夏泠想到那个画面,傅霆允要是真在房间里到处乱叫她,也是挺好玩的吧,那还真不如踩平衡车到处寻找。
至少还能维持一下老男人挺拔冷酷的形象。“怎么躲在这里?”
他还是把藤编座椅上的她扶了起来,用毛毯裹紧她,搂在胸前,抚摸着她被夜风吹得发白的小脸问。
“谁躲了?您就那么想我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