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的脸上,重重叠叠地捂严实加莱的眼睛,幼崽一开始很快乐,后来有点喘不上气,哩哩呜呜地哼唧,但没人理他。安萨尔掐着卡托努斯的脸,偏头咬住对方的嘴唇,呼吸被舔舐得很细碎,压住喉咙里情不自禁地气声。
卡托努斯晕头转向,他恨不得就这么坐到安萨尔腿上,直到对方低声在他耳畔呢喃:
“加莱还在呢。”
加莱。
卡托努斯嘤咛一声,低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喘息两下,亲在安萨尔下巴上。
忽然,一道软乎乎的声音从他们交叠的掌心溢出来。“……父,父。"加莱扑腾着。
安萨尔安抚好卡托努斯,又揉了揉加莱的头发一一加莱的头是毛茸茸的,头发柔软,色泽稍暗,是浅浅的棕色,揉起来像一只玩具小熊。“再叫一声?"安萨尔托着加莱的胳肢窝,把幼崽举高高。“唔。”
“不是这个。“安萨尔缓慢开口,力求自己每一个发音都清晰标准:“叫父亲。”
“父唔。"加莱含着口水说话。
“雄父。"安萨尔道。
加莱眨着眼。
“雌父。"安萨尔又道。
“父……父。”加莱扑腾着自己的小短腿。“行,会一个字很厉害了。"安萨尔表扬道。卡托努斯在一边笑。
安萨尔转头:“能教会他一个字的你也很厉害。”卡托努斯:“真的吗?”
安萨尔点头:“想要什么奖励。”
卡托努斯喉结一滑,“什么都可以吗?”
“嗯。”
卡托努斯:“下次您出门,能把加莱和我一起带上吗?他已经一岁多了,离开您太久,会想您的。”
他又道:“而且,我也很想您。”
安萨尔一顿,看着地上的半成品铠甲礼物。幼崽不懂什么叫出差工作,幼崽只觉得离家很久的雄父遇到了危险,如果没有铠甲,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安萨尔捏着加莱的脸:“担心?”
加莱的精神力像虚幻的触角和雷达一样,在空中立起来,虽然不理解内容,但能够感知到情绪,因此足以表达肯定。“好,那一会,我让工程部给腾图的驾驶舱加一个小座位。“安萨尔道。以后的星间旅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