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麦克莱恩苦笑一声,将苏伦引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拉上百叶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别拿我开涮了。”
“最近的洛圣都,就象闹鬼了一样,各种离奇的凶杀案层出不穷,可我们却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麦克莱恩目光紧紧盯着苏伦,试探问道,
“你能不能给兄弟我透个底,这城里是不是要发生大事了?好歹让我提前做个准备。”
苏伦微微一愣,离奇死亡增多?
看来身处地狱中的玛门,已经按捺不住要降临了?
不过,这种层面的事情,这些普通警察应该干预不到,告诉麦克莱恩只会害了对方。
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并不好。
“这些破事,你最好少打听,你懂的。”
苏伦收敛思绪,直奔主题,“前几天在电影院发生的事情,是你经手的吗?”
麦克莱恩神色一动:“你也是为了那个叫嘉莉的女孩来的?”
“死者什么情况?”苏伦没有否认。
“死者……”
麦克莱恩略带沉吟,思索片刻,说道,
“死的是个有吸毒史的高中生,他的父亲,是个精神病院里的医生……”
他顿了顿,有些尤豫地说道:“死者的母亲……有些神经质,说话神神癫癫的,可能是儿子死亡,伤心过度导致的。”
他顿了顿,喝了口咖啡继续道:“现在,他们死咬着那个女孩不放,就是想借机敲诈一笔。”
“不过,那个女孩我记得前几天被人保释走了,难不成……”
麦克莱恩看向苏伦,话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伦点点头:“是我朋友出面保释的,而且她已经给过一笔赔偿金了。”
“我知道。”
麦克莱恩摊了摊手,无奈道,“私下交易没有任何录音,也没有证明人。”
“那对夫妇看着铁了心装傻,我们拿他们也没办法。”
“能替我约出来吗?”苏伦语气平淡。
麦克莱恩听着对方逐渐冷淡下来的语气,只觉得汗毛竖起。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段了。
往日里,对方送进来的混混,有一口气就算不错了。
运气差的,都得靠他们的法医自己拼。
“苏伦,别冲动。”
麦克莱恩连忙安抚道,“我可以把对方约到城郊一家偏僻的咖啡馆,你们自己私下聊聊。”
他顿了顿,凑近了一些,“处理得干净点,剩下的首尾交给我。”
“不过,你最好尽快解决这件事。最近上面似乎有人注意到这个女孩的异样了。”
“谢了。”
苏伦点点头。
正事谈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有个叫安吉拉的,你应该认识她吧?”
麦克莱恩点点头,“当然,前阵子她的妹妹跳楼自杀,她一直无法接受,在疯狂调查这件事。”
他摸了摸下巴,恍然道:“说起来,我还特意把你们的事务所推给了她。怎么,她真找上门了?”
“算是吧。”
苏伦不想解释,将喝完的纸杯扔进垃圾桶。
“走了。”
……
洛圣都城郊,有一家以樱桃派出名的餐厅。
在科技日新月异的当下,这家餐厅仍然保留着上世纪经典的黑白地砖和汽车点餐台。
这种老派的作风,在喧嚣的洛圣都里显得格格不入,却也成了许多失意年轻人逃避的去处。
靠窗的红皮卡座里,史蒂夫双手揉搓着脸,深深叹着气。
短短几个月内,家里就象是被魔鬼诅咒了一般。
先是性格古怪的岳母去世,接着又是小女儿意外惨死。
如今,家中仅剩的一位儿子,现在更是连尸体都拼不全。
接二连三的丧亲之痛,将这个中年男人折磨得心力交瘁。
史蒂夫疲惫的馀光扫向坐在身旁的妻子——
安妮正神经质地啃咬着指甲,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这神神叨叨的妻子,让他感到陌生。
史蒂夫其实很清楚,整件事的起因,全在于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一个男人,穿着鬼服躲进女厕所搞恶作剧,遇到脾气爆点的,被直接打死都是活该。
只是,他没想到能遇到脾气这么爆的。
他原先的打算是拿一笔丰厚的赔偿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