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能为了一个男人而豪掷几千万美金来满足变态私欲的豪门贵妇,此刻已经彻底咽气。
她身上流出的鲜血,与那件名贵的暗红色晚礼服融为一体,让人分不清哪块是布料,哪块是模糊的血肉。
曾经用无数金钱和血液保养出来的面容极度扭曲,没人能猜到她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折磨。
苏伦走出了刑房的门,满意地看着手机里的到帐短信,心情颇为愉悦。
不愧是富婆,在此之前她已经为自己花了三千万,虽然钱没经他手。
但现在又硬生生被他榨出两千万美金。
真是一个好人。
正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古人诚不我欺也。
这下不仅能把莫里森那辆跑车的帐还清,以后的日子里,也终于能毫无顾忌地定制超大份双层爆浆芝士铺满意式香肠且绝对不加黑橄榄的至尊卷边披萨了!
到时候一口圣代一口披萨……
这种日子是他以前跟在但丁后面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走廊两侧密闭的铁门内,不断传来男女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苏伦就这样沿着走廊前行,每经过一间刑房,就一脚踹开门,进行一通简单粗暴的勒索。
榨干钱财后,他会看心情给他们一个利落的痛快,或者打断四肢,留着给阿蕾莎当玩具。
反正都是一群人渣,不值得同情。
但在他反复进出搜刮了几个房间后,苏伦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穷?”
他嫌弃地看着手机上那些几千到几万不等的转帐记录。
说好的服务于全球顶尖精英的跨国犯罪组织呢?
结果今晚碰上的基本全是那些背着贷款,跑出来发泄欲望的白领社畜。
苏伦揉了揉眉心,恰好瞥见了一旁刑房镜子中的自己。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那帮大人物是不是认出自己了?!
他虽然是无名小辈,但自己那风骚的叔叔在业内可是大名鼎鼎啊。
但丁之前为了斩妖除魔,可是一剑将金门大桥都给劈断了!
这种带着走哪哪塌体质的危险分子,估计早就被高层列入黑名单了。
远离都来不及,谁还敢往上凑。
想通了这一点的苏伦脸色一黑,一脚踢死刚转完帐的男人,走出了刑房。
前方,一扇铁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一个浑身溅满鲜血的男人,神色慌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电锯:
“我不玩了!fk!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这一点都不好玩!”
他浑浑噩噩地朝着电梯跑去,根本没有在意站在路中央的苏伦。
苏伦撇了撇嘴,没有管他,这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穷鬼。
他走进那间敞开的刑房。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老虎椅,一个女人被束缚带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吊带衣已经被褪去了大半,沾满血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斗着。
漂亮脸蛋上,被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贯穿,血液不断流出,胸口微微起伏,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断气。
听到脚步声,惠特尼艰难地睁开眼。
看见苏伦,她只剩一半的嘴唇微动着。
“嗬……嗬……”
血液从她嘴里一波又一波地涌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象是在求救,又象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帮她解脱痛苦。
苏伦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这种伤势,恐怕只有大罗金仙在世才能救了。
“睡吧。”
苏伦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脖子。
微微使劲。
“咔擦。”
与其让她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等死,不如给她一个痛快的终结。
惠特尼的身体剧烈颤斗了一下,随后,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那双充满痛苦和绝望的眼睛,就这样空洞无神地睁着,望着天花板。
苏伦收回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到尽头,一间刑房内,传来了耳熟的哭喊声。
“不!求求你!别碰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房间内。
贝丝也被死死捆在椅子上,泪水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在她面前,一个中年男人,正满脸兴奋地在一排排血迹斑斑的刑具中挑选着。
他在现实里是个处处受气的窝囊废,在家里更是受尽了瞧不起他的老婆的欺辱。
但他又不敢反抗。
只有在这里,听着这些平日里瞧都不会瞧他一眼的漂亮女人的哀嚎与求饶,看着她们畏惧自己,才能找回那点可怜的自尊。
没挑选到合适刑具的他,迫不及待地脱光了上衣。
这可是他偷偷拿着女儿上贵族学校的费用,和房子抵押才换来的发泄机会,他可不想轻易浪费一秒钟。
就在他即将扑上去啃食贝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