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她口中却如同可有可无的乐子。
当然,路遥说的是自己的命。
【哦哦对了,我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不好意思了呢各位~】
说罢,路遥的房间再度发生了些许变化,在房门的位置多出来了一扇紧闭的窗户。
声音彻底沉寂了下去,看着那扇窗户,路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从z女士的行为中,路遥至少感受到了两点。
第一,她似乎能够随意变化房间里的构造布局。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说明只要z女士下场,所有人都会在一晚上丧命。
第二,原本晚上的危险东西只能通过大门进入,但是现在却多了一扇看上去并不结实的窗子。
希望是z女士的恶趣味吧,毕竟窗户的防御力可比大门要低多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路遥还在思考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响声响起。
深度思考的路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哆嗦。
猛然抬头,只见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开始震动。
来了!这就是z女士夜晚说的危险。
路遥抽出放在兜里的替身卡牌,同时将铁棍拿在手中。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响,铁门震动的也越来越厉害。
拍击金属门的声音如同鼓点砸到了路遥的心里,宛如来自地狱的丧钟。
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门外那东西纯粹的恶意。
敲门声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不过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外面的敲门声便戛然而止。
周围再次陷入了寂静,但是正是这种寂静让路遥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
咽了一口唾沫,路遥缓缓地挪动着。
砰!
没有给路遥丝毫反应的时间,一张布满黑血的狰狞大脸贴在了窗户上。
那是一张已经开始腐烂的脸庞,腐肉在皮肤表面蜷曲剥落,露出底下青黑的肌理。
脑袋上,是一道狰狞的豁口,隐约间路遥还能看到暴露在外面的头骨和大脑。
如果仅是如此的话还好。
最恐怖的是,那张脸明明充满怨气,但是嘴角却向上弯曲成了一个相当夸张的角度。
嘴巴被活生生的扯开,咧到了耳朵根!
狰狞、恐怖、怨戾
它的眼球转动,直勾勾的盯着房间内的路遥。
一股寒意再次涌上心头,路遥攥紧了手中的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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