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那就一定有救赵天衡的办法。
“但是……” 陈也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那个寸步不离的胖子。 “这傻徒弟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拴在他爹裤腰带上,怎么可能跟我去那鸟不拉屎的冰原?”
偏偏这任务还必须要赵多鱼共同参与。
“呼……” 陈也深吸一口气,掐灭了烟头。
为了救这老头一命,看来只能施展祖传的“忽悠大法”了。
哪怕是被当成神棍,也得把这胖子骗上车!
陈也推开阳台门,走进了病房。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凝重,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多鱼,出来一下。” 陈也站在门口,招了招手,“我有话跟你说。”
赵多鱼有些尤豫地看了一眼父亲。
“去吧。”赵天衡微微颔首,“师父找你肯定有正事。”
赵多鱼这才起身,跟着陈也来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师父,要是公司的事就算了。” 赵多鱼还没等陈也开口,就先耷拉着脑袋说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陪着我爸。我就剩三个月了……”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爸不只活三个月呢?” 陈也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象是一道惊雷。
赵多鱼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陈也,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师父……你、你说什么?”
“你是说……你有办法治好我爸?是国安那边的特效药?还是中东的黑科技?多少钱我都买!把我全部身家……不,把我整个人卖了都行!”
看着激动的赵多鱼,陈也心里叹了口气。
他没法解释系统,也没法保证百分百成功。
但他必须给这胖子一个希望。
“不是药,也不是科技。” 陈也转过身,背对着赵多鱼,双手负后,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模样。
“多鱼啊,你记得我之前钓上来过什么吗?” 陈也幽幽地问道。
“尸体、炸弹、间谍、石油……”赵多鱼下意识地回答。
“没错。” 陈也转过身,目光如炬: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师父我,总是能钓到这些匪夷所思的东西?”
“我实话跟你说吧!”
“因为……我是天选之子!”
要是换个人跟赵多鱼说这话,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但这话是陈也说的。
在赵多鱼心里,陈也本身就是一种超越科学的存在。
“师父……你是说……”赵多鱼吞了口唾沫。
陈也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说道: “我这几天夜观天象,发现北方有一颗星宿摇摇欲坠,正映射着你父亲的命格。”
“而在极北之地的冰原之下,有一种传说中的‘冰原精灵’。古书上说,得此鱼者,可向阎王借命!”
“借命?!” 赵多鱼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借命。” 陈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是,这种灵物极具灵性,必须由至纯至孝之人,陪同我一起去垂钓。”
“多鱼,你敢不敢跟师父去赌这一把?”
“赌赢了,你爹延年益寿;赌输了……”
陈也顿了顿,“赌输了,大不了就是让你爹少看你几天苦瓜脸。”
赵多鱼沉默了。
他在挣扎。
理智告诉他,这听起来简直就是封建迷信,是天方夜谭。
但是……那是陈也啊。
那是屡创奇迹的陈也啊!
万一呢?
万一真的有呢?
“可是……” 赵多鱼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哽咽,“我走了,万一我爸他……”
他怕。
他怕这一走,就是永别。
就在这时。
“咳咳……”
病房里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是赵天衡虚弱却坚定的声音: “多鱼,进来。”
两人一惊,连忙推门进去。
只见赵天衡不知何时已经撑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闪铄着一种久违的光彩。
“爸,你……”
“我都听到了。” 赵天衡打断了儿子的话,他看着陈也,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陈顾问,你这忽悠人的本事,比做生意还厉害。
但他没有戳破。
作为一个在商海浮沉半生的老狐狸,他太懂陈也的用意了。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与其让儿子守在床前,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腐烂、枯萎,最后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不如让他怀揣着一个美好的“希望”,去远方闯一闯。
哪怕最后带回来的只是一场空,至少,那段时间里,儿子是充满希望的,是活着的。
“多鱼。” 赵天衡看向儿子,语气严厉了起来,“去!跟你师父去!”
“爸!我不去!”赵多鱼跪在床边,“我要守着你!”
“混帐!” 赵天衡抓起床头的一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