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多优秀的人啊,术法高强到设起的禁制能覆盖整座山。 日常隐居除了修行,她还会占卜,还会采药,还懂医术……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葭葭越想越可惜,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专门熟悉巩固保命的术法,随时看着医书,日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几个月。 小仙女是不需要吃饭的,葭葭的辟谷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每日最多喝喝茶就行了。 她完全把所谓的男主忘了个干净,自顾自在与人隔绝的竹屋里生活着。 只是她天生话痨,几个月没个说话的人,无聊得很。 而且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属实憋闷。 葭葭开始捣鼓竹屋,添置了好多物件,还用之前学到的技能打造了两个木柜子,用来放衣服。 然而葭葭翻了半天,只翻出一个小匣子,没找到自己的衣物。 匣子里面装的是各式各样的额饰,用琉璃珍珠钻石等各种材料制成的,光彩照人又不觉得庸俗。 她的额头修不修饰都行,葭葭拿起一条她喜欢的佩戴在发髻,水晶垂在额上,感觉还不错。 结果没戴几天,她嫌沉摘下来了。就像以前她跟风去打耳洞,不仅受了一番疼,后面还懒得带耳环一样,耳洞又自己长回去了,白遭一回罪。 纤细的手指往额饰上点了三下,突然地上出现了一个大箱子。 葭葭吓了一跳,她这才发现这个额饰居然有储物的功能。 以前都是储物戒指什么的,从没见过拿额饰当存放空间的。 葭葭一连抖了三条眉心链,抖出好几个大箱子,怪不得竹屋里不放衣柜。 不过她不喜欢屋子太空旷,于是便把衣物搬到了柜子里。 “白色,白色……怎么都是白色的衣裙?” 什么仙侠剧的通病啊,不穿白衣就不是仙子了吗? 葭葭不挑颜色,但她不喜欢白色,觉得死气沉沉,而且穿白衣服随便干点什么事,灰尘油渍都粘上了。 挑得头晕眼花,葭葭终于找到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换上。 裙摆曳地,走两步就要摔了,她真心怀疑穿这种衣服打斗施展得开不,怪不得会受重伤。 一不做二不休,葭葭干脆拿剪刀把拖地的部分咔嚓了,然后拿出针线改进设计。 好在上个世界学了针织刺绣,改进过后的裙摆到脚后跟,也没有明显被裁剪过的痕迹。 葭葭满意了,随手拿玉簪给自己挽了个发髻,便提着竹篮出门了。 在靠近溪流的地方,有一片芦苇丛,葭葭喜欢去那里散步。 采采野花野草,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干。 然今日刚走到半路,葭葭突然一顿,停下脚步。 山下的雾气散了,显然,有人闯进了她设的禁制。 葭葭连忙抬手一挥,雾气重新聚拢。 她深呼吸几次,在心里默念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身体却诚实地往回跑。 到了竹屋前面,葭葭看见地上延绵不断的血迹,只觉得心惊。 以及可惜,她刚扫好的前院啊! 还没来得及把罪魁祸首揪出来,身后突然笼罩起一片阴影。 葭葭转身,一把匕首便横亘在她脖颈处,她连忙后退,靠在了竹子上。 来人湿漉漉的,浑身是血,匕首上也是血。 满身血污,根本看不清样貌,只留一双警惕害怕的眼睛依旧明亮。 他不知经过了多少厮杀才逃窜至此,必是以为她也是追杀的人,才不由分说出手,想要先发制人。 葭葭不敢动,冷汗从额头处滴了下来,只要匕首再往前一寸,她的脖子就会血管崩裂。 两人混杂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气氛下尤为明显。 一个是紧张的,一个是怕的。 良久,男子终于确定了葭葭不会伤害他,这才慢慢把匕首移开。 紧绷的精神瞬间松弛,他两眼一黑,力竭晕倒。 葭葭连忙给他让了个地,省得他倒在自己身上。 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血污,葭葭咬了咬牙。 她刚换的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