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反正孤家寡人一个,九族也没得株连了。就是弑君连累老鸨也是她罪有应得,这里的花娘都是她威逼利诱,以各种手段弄进来的,不是好东西。望星楼本来就是狗皇帝设置的暗桩,用不着担心楼里的安全。 但不得不说,这是她恨意爆发做出来的冲动决定,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一个个报仇太累,那一刻,她只想和造成她家灭门惨案的罪魁祸首同归于尽。 要不是安乐及时出现阻止,恐怕她真的酿成不可预估的恶果。 鸢娘拿着钗环,不知何时,心慌害怕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这根本不是她落下的东西,而是安乐的首饰。鸢娘想起她握着她的手提点,不久前带着她游走王府找到字帖,还有抢她手中的信。 安乐的察觉究竟可以追溯到何时…… 出了青楼,葭葭长长呼出一口气,回头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望星楼,“我只去了一小会儿都被里面的气氛搞得喘不过气来,鸢娘待了三年,和不同的男人虚与委蛇,她该有多痛苦。” 承熙一路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出来了,此时停下来道:“或许这就是仇恨吧。” 他看了看两人相贴的手,缓缓放开,神情也非常落寞,“我觉得我已经没救了。” 葭葭回神不解:“什么?” 承熙苦着一张脸,“我在你姐面前估计是没救了。” 葭葭愣了愣,突然笑出声:“你还担心她讨厌你吗?” 小王爷带着女孩子去逛青楼,被亲姐姐目睹……换位思考,葭葭觉得她也会把人拖进黑名单,恨不得把拐着自家妹妹乱逛的坏小子打死。 承熙看上去有点委屈巴巴:“你还幸灾乐祸,以后可怎么办?” 也对,虽然他俩没有谈情说爱,男女二却是设定中的官配,小王爷的风评现在被他们搞得属实败坏了。 葭葭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笑开了,“可是小王爷本来形象就不好啊!以后怎么获得认可,还得你努力了。” 承熙见她已经从方才的郁闷中走出来了,也顺口道:“那我多努力努力。” 说罢,两人都一愣。 葭葭脸颊微红,玩笑好像开过了,有一种情郎跟姑娘保证一定会得到她家人喜欢的感觉…… 葭葭越想越觉得暧昧,她怕自己脸红得太明显被对面看出来,连忙捂住脸,却忘了有个词叫做欲盖弥彰,“你别逗我了,现在我和鸢娘把窗户纸捅破了,你祈祷我过两天能和她把话说开吧!我先回去了。” 承熙担忧道:“有情况来找我。” 葭葭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葭葭回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门里,写起了过两天和鸢娘对峙的发言稿。 她从来都清楚,她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那种灵光乍现的健谈和聪明,所以她喜欢做计划,预设当时的场景。 可当再次见面,葭葭还没有把腹稿念出来,就被鸢娘的反应惊到了原地。 那天风很静天很好,鸢娘推开门进来时,葭葭从绣架旁起身,做好了谈话准备,对她说了一句:“你来了。” 接下来,她便看到鸢娘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杖。 葭葭一愣,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点。 下一刻,鸢娘却对她厉声喝道:“跪下!” 葭葭在脑子里打出一串问号,随即心被泼了一桶冰水般透心凉,“你说什么?” 鸢娘不介意再说一遍,“我是你的先生,自有教导之责。我让你跪下,你是不服气吗?” 葭葭当胸蹿起一股怒火,她当然不服气,“我不会跪的。” 她是现代人,被迫下跪只有在不跪就会死的情况下才可能发生,她上一次心里还委屈得想哭。 除了死亡威胁,她不可能跪任何人。 鸢娘冷冷道:“还挺有骨气。”她不再纠结葭葭跪不跪,“那你站直了,把手伸出来。” 气氛冷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葭葭缓缓伸出手,手心向上,眼中是迷惑,是试探,似乎不相信她会对自己动手。 可鸢娘的竹杖毫不犹豫地,重重地打了下来。 葭葭一惊连忙缩回,不知不觉翻了个面,可惜逃开已经来不及了。 她怕被打中,反而被打得更狠,打在了手背上,比手心疼多了,很快手背上露出青紫一条杠。 葭葭咬着牙愣是没出声,眼泪差点疼掉下来。 鸢娘也没想到她会用手背去接,顿时慌了,连忙扔开竹棍去查看她的手,“你是傻吗?不知道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