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也吓坏了,目光看向了张大山,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唯一的顶梁柱。
张大山硬着头皮,赶紧说道:“七当家,这张兽皮,你赶紧拿着吧。要是不够,库房里还有一些,我全都拿给你”
啪!
“啊!”
结果,张大山话都还没说完,七当家回头就是一个大耳瓜子。
轰隆一声,张大山当场被抽翻在了地上,牙齿都被抽掉了两颗,满嘴是血。
终究七当家炼气五层天,媲美世俗界的武道宗师,而张大山只是普通人,即便人高马大,也不可能是对手。
七当家则冷冷的道:“那么多嘴干什么,老子做事还需要你提醒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在老子面前啰里吧嗦,活的不耐烦了,找死啊!”
“从现在开始,给我记住了,老子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没让你开口,最好给我闭上嘴巴。再敢啰里吧嗦,乱插嘴,嘴巴给你抽烂,听到没有?”
七当家指着张大山的鼻子骂道,面色冰冷,义正严词,很是不爽。
“狗东西,也不看你什么身份,也敢教我们七当家做事,失心疯啊我看你。”一个走进来的小喽啰也对狗仗人势,对张大山破口大骂道。
骂完之后,一把将张大山手中的银背魔狼兽皮给抢了,接着又说道:“你刚才说库房里还有兽皮是吧?把钥匙拿出来。竟然还敢私藏兽皮,简直不知死活。”
不愧是山贼,无法无天,嚣张无比。
张大山哪里敢不从,赶紧把隔壁库房的钥匙拿了出来。
虽然陈阳就住在隔壁库房,但是人伤得那么严重,相信这些山贼应该不会拿他怎样。
拿到了钥匙后,小喽啰转身就去了隔壁的库房,准备来个一扫光。
“爹爹”
“大山”
见到张大山摔倒在地,一对母女急切的大喊。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张大山擦了擦鼻血说道,实则脑瓜子嗡嗡的,一点都不好。
然后,他又低声下气地冲着七当家说道:“对不起,七当家,刚才是我莽撞了。”
虽然他很想爆发,和七当家拼了,但是知道自己不能爆发,因为没有任何的胜算。
如果她死了,母女的下场更会凄惨万分。
他只希望自己低声下气,再多拿出一些好处,这些山贼们能放过他们一家。
“哼!算你识相!”七当家威胁的说道。
然后,他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又盯着小杏儿看去,这次不是伸出手,而是张开怀抱,说道:“来,小姑娘,让叔叔抱抱。叔叔感觉和你很投缘,你就像叔叔上辈子的情人,要不你认叔叔干爹,叔叔认你为干女儿好不好?”
“我不要,你滚开,你这个坏人,你是山贼,我才不要认你当干爹。”小杏儿抗拒得道。
“不要碰我的女儿。”黄大姐紧紧地把女儿抱在怀里。
这一刻,七当家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老七,好了没有?”
这时门外的五当家也催促道。
“七哥不会是看到女人,走不动路了吧?我进去看看。”九当家说道,双脚一踢马腹,坐下的高头大马就进了篱笆小院。
“啊,鬼啊”
这时,主卧隔壁的小库房内,几个小喽啰刚打开门锁,冲进去,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真不怪他们胆子小,而是在屋内发现了一个木乃伊般的物体,关键还不是平躺在床上的,而是盘腿坐在床上的。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主卧内,七当家彻底卸下了伪装,动用粗暴手段,把小杏儿扛在了肩上,竟然给抢走了,准备带到山上享用。
“七当家,求求你了,我家杏儿还小,不懂事,也不会做事,等她再长几年,长大几岁,再让她到山上去伺候几位当家的可好?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了。”张大山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这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杏花村的第一神箭手,第一好汉,这一刻彻底没了主意。
“滚你妈的!”
但是七当家的毫无怜悯之意,一脚把张大山给踹开了。
“七哥,你这是?”
九当家刚骑着马来到篱笆小院,见到这一幕,有些吃惊的问道。
“老九,屋里面还有一个身材丰满,风韵犹存的,正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要是觉得合适,就给带走。”七当家一脸色眯眯的对九当家说道。
“真的假的?七哥,你可别骗我。”
九当家听着,眼睛当时就亮了,连忙对着两个喽啰说道:“你们两个,去把屋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给我抓出来。”
“是。”
两个喽啰领命而去。
“七当家,九当家,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和糟妻吧”
张大山跪在门前,挡住了两个喽啰的去路。
“去你玛德,让开!”
两个小喽啰一人一脚,把张大山踹翻在地。
“啊啊啊,我和你们拼了。”
张大山气急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