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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吻(2 / 3)

便送给江好说如果她也不喜欢就丢了。每个换季前,外婆都会给她添置。

一开始,江好以为是过年的新衣,因为她今年除夕没在家里,所以这会儿给她。

可外婆从衣柜里取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高高一叠。江好翻看了下,春夏秋冬四季的款式,合起来竞有十多件,还不包括披肩和衬裙。

“怎么做这么多?“江好疑惑地问道。

外婆一件件放进收纳袋里,“你还当是上学的时候?参加工作了,哪来那么多时间回来,先给你做好了你带去。”

“有放假休息的。”

“你现在嫁人了,哪能说回来就回来,也不怕给人笑话。有时间就多回去看看你靳爷爷。”

外婆的语气比以往都好些。

江好也没有和她争,横竖争不出一个结果,只敛了眼眸说“知道了”。还是应那句老话,“大过年的"。

靳斯言让人送来的礼品,整齐地堆放在客堂里。外婆从里边挑了两盒滋养补品,递给江好,“给你林婆婆送去。”

两家是斜对门,在同一条巷子里,站在院子里能看到彼此的房檐。林婆婆儿孙都回来过年,家里很热闹。家里最小的孙子年纪比江好小些,在扫院子里的鞭炮皮子,林婆婆嘱咐着扫完了千万不能丢,正月里不能丢垃圾。小孙子应着,抬头看见江好走进门里,有些意外地喊了声"好好姐”。江好道了声“新年好”,和院子里的几人都打了招呼,这才走近了把手里的礼盒递给林婆婆。

“哎呀,这么见外,邻里邻居的还拿东西。“林婆婆嗔怪着,把江好的手推回去。

江好莞尔笑笑,“一定要的,只是些补品。外婆经常和我说,平时都是婆婆您陪她说话。″

外婆自然不会和她说这些,但从江好记事起,那位脾气倔强的老太太为数不多的好友,就是林婆婆。

“两个老人家互相照应罢了。“林婆婆摆手,再三推拒后见江好仍坚持,这才收下。

“还是好好你懂事,读书工作都不需要操心。“林婆婆看着江好,顿了顿接着道:“你外婆年纪也大了,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她。”江好乖巧地应下,又寒暄了两句,道别往回走。客堂里,外婆和靳斯言正在说什么,靳斯言的表情有些严肃。江好踏上门前的台阶,两人一起看了过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目光中有千言万语,又好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眼。

江好愣了愣,走近问:“怎么了?”

靳斯言极轻地摇摇头,没答她。

如果江好再多探究些,或许就能察觉到靳斯言的神色有异,只是当时她没有多想。

晚饭后,天色暗了下来,夕阳只余一抹残影。外婆说让江好带着靳斯言出去走走,榕城这几年变化很大,想来靳斯言还没见过。

江好穿着白日里换上的金竹纹提花旗袍,临出门前加了件披肩,头发随意地挽起。

靳斯言站在院子里等她,听见她的声音回身。“我们走吧。”"江好走到他身侧。

靳斯言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将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江好的眼眸颤了颤,佯装平静地朝屋里说声他们出门了。这才发现外婆站在屋里看着他们,显然是将刚才的互动尽收眼底,满意地合不拢嘴。两人一路漫无目的地散步到江边。

江边步道上,这会儿的年轻人很多,所以小摊也就多了起来。有人支了个小摊卖烟花,只放了盏小灯,很是昏暗。摊主站在那来回张望,一副随时跑路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烟花爆竹的零售许可证。不远处跨江大桥上灯光明亮,步道上有人带着设备在唱歌,一首慢情歌。江好和靳斯言沿着江边慢慢走,微风吹拂,挺惬意的,她忽然很想说些什么。

指了指远处的大桥道,“这大桥前几年大修,桥面扩宽了许多。刚好是我高考那年,开始封路修桥。”

学校就在江对面,这座桥上走,从家到学校最近的路。“那绕远路去么?”

江好点点头,“外婆拜托林婆婆的孙子,骑自行车去学校的时候把我载上,结果第一天就把我摔了出去。”

她说着笑了笑,把手伸出来。

左手的食指上有一道,受伤后增生的白色痕迹,因为皮肤白皙,不细看很难发现。

“有块石子挺锋利的,正好压在上边,差点断了。”靳斯言把她的手拢到掌心,指尖轻轻摩挲那道伤口,听到江好接着道。“太疼了,我家里一直哭。外婆忽然和我说一一”她说到这,顿了一下,看向靳斯言。

“你在国外一个人背包出去旅游,遇见坏人持刀,手臂上受了一道很深的伤,吓得我连哭都忘了。”

他的眼底映着路灯昏黄的光,隐约得见江好的身影。时间有些久了,四五年前的事,细节连靳斯言都已经记不清了。模糊的记忆里是他旅途中,抵达一座老城,遇见一群初中生正在抢劫一个女孩。

与自身利益不相关的事,他少有闲心。

但她呼救时,靳斯言听见了中文,脚步稍停。后来回想起那日,大约是因为那个女孩有一双他分外熟悉的眼睛。他并不希望,远在国内他所关切的那个人,在遇到危险时孤立无援。眼前,与他对视的那双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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