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道友竟能横跨苍茫山脉归来?”
禹闵睿面露惊容,这难度可不小。
李守才轻描淡写:“途中遇到一位前辈高人,蒙其援手,方能安然穿越险地。”
他并未细说万兽宗之事,只含糊带过。
禹闵睿闻言,心中对李守才在秘境获得内核机缘的猜测又淡了几分,看来其筑基机缘多半是在外海所得。
他话锋一转:“李道友既已归来,又发现二阶灵脉,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李守才直言不讳:“不瞒家主,李某有意以此灵脉为基,创建家族,开枝散叶。
此地毕竟在大禹王朝境内,故而需与禹家商议。”
禹闵睿目光微闪,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笑道:
“此地灵脉,既在禹家疆域内,自然也算我禹家资源。
不过李道友乃我禹家故旧,更是筑基同道,此事……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言语间,既点明了所有权,又留有馀地,同时也在观察李守才的反应和底气。
甚至还想试探一下李守才的真实战力,毕竟新晋筑基与老牌筑基还是有差别的。
然而,李守才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并未接话,只是看似随意地拍了拍腰间一个灵兽袋。
下一刻,一股带着淡淡龙威的二阶妖兽气息,从灵兽袋口弥漫而出,
虽一闪即逝,却让禹闵睿心头猛地一跳!
二阶灵兽!
而且是蛟类气息!
此子不仅自身筑基,竟还驯服了如此强大的灵兽!
这份实力,已远超寻常筑基初期修士,足以让他在筑基中期修士面前也有自保甚至周旋之力!
禹闵睿瞬间收起了所有试探与轻视,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对方已有平等对话,甚至要求合作分润的资格。
他压下心中震撼,正色道:
“此地灵脉,给予道友创建家族,并非不可。
但我禹家也有条件。”
李守才神色不变:“禹家主请讲。”
“我需要道友承诺,在未来,为我禹家出手三次。”
禹闵睿伸出三根手指,“当然,并非无偿。
可能是禹家遭遇外敌危机时需要支持,
也可能是禹家决定对风家、韩家等势力采取行动时需要道友助力,
具体情况届时再议。
作为回报,道友家族可在此地立足,我禹家也会承认。”
“出手三次?”
李守才沉吟,“可以。
但需事先言明,必须在李某能力范围之内。
若让李某去对抗筑基后期甚至圆满修士,恕难从命。
且每次出手,需视情况商议具体报酬,并非白干。”
禹闵睿见他答应得爽快,条件也在情理之中,心中一定,笑道:“这是自然!
我禹家岂会让盟友去送死?
具体事宜,你我稍后再详谈。
今日,先恭贺道友归乡,并预祝道友开府立族,大道昌隆!”
两人相视一笑,举起茶杯,以茶代酒,算是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与禹闵睿达成初步协议后,这位禹家主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沉吟片刻,提起了另一桩事。
“李道友,”
禹闵睿面带笑容,亲近了几分,“听闻你与我禹家文瑶那丫头……情谊匪浅?她这些年可没少为你担忧。”
李守才闻言,神色也柔和下来,坦然点头:
“不瞒禹家主,我与文瑶确有道侣之意,只是前些年变故频生,未能正式定下。”
禹闵睿眼中笑意更浓,抚掌道:
“好!好事啊!文瑶是我八哥一脉的嫡女,天资聪颖,性情温良,与你这位筑基修士结为道侣,正是天作之合!
待你李家根基稍稳,我禹家定当备上厚礼,为你们正式举行典礼,昭告四方!”
这不仅是锦上添花,更是将李守才这位新晋筑基与禹家以姻亲关系更紧密地绑定在一起,对双方都有利。
李守才拱手道:“那便先谢过禹家主了。”
“哈哈,好说好说!届时我必亲自前来恭贺!”
禹闵睿心情愉悦,又寒喧几句,便告辞化作遁光离去。
送走禹闵睿,李守才立刻着手准备。
他叫来了福伯的儿子李安,如今已是李府得力的管事。
“李安,有件要紧事交给你去办。”
李守才指着桌上一幅简单绘制的草图,“我需要你在老鳖湖中央,筑起一座稳固的岛屿,大小约莫十亩左右。
岛屿需用坚固石材打底,上面要能起几间屋舍,移植些树木。
工期越快越好。”
李安看着草图,心知此事非同小可,连忙应下: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召集最好的石匠、泥瓦匠和力工,准备材料。”
李守才点点头,继续吩咐:“不止如此。
以老鳖湖为中心,方圆十里地界,都要划入我李家名下,你去县衙办好地契文书。
另外,在距离湖边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