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侧妃,她微微抬眼时,鬓边金步摇轻轻晃了晃,正对上萧彻收回的目光。孙玉娴与安若薇紧随其后,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陆明玥垂着头,发间银饰几乎要埋进衣领;何清沅指尖攥着裙角,声气细若蚊蚋。
萧彻这才缓缓起身,玄色袍角扫过椅边铜炉,带起一缕更浓的檀香。他没看跪在地上的人,只对身旁内侍淡声道:“领她们去西苑安置。”
“是。”内侍忙应着上前,“五位娘娘,请随奴才来。”
王府的仆妇便引着五人去往各自的院落。苏容真走在最前,看着廊下掠过的雕梁画栋,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心里盘算着府内人事的深浅。孙玉娴被丫鬟簇拥着,一路抱怨着廊柱的雕花纹路不够精致,显然还在为位分的事发脾气。陆明玥干脆甩开引路的仆妇,蹦跳着去看院墙边的石榴树,时不时伸手去够枝头的花苞。安若薇缓步而行,对沿途行礼的仆役温和颔首,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何清沅抱着竹简亦步亦趋,路过书房时忍不住多望了两眼,脚步慢了半拍。
穿过三进院落,苏容真的瑞玉轩临着一片荷塘,她站在廊下眺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江都王府虽无皇宫规矩森严,却因王爷手握兵权、性情难测,怕是更难容半分差错。孙玉娴到了绯云阁,刚进门便踢翻了门边的铜盆:“这屋子怎么透着股潮气?”陆明玥被分到听风院,院角的练武桩让她眼睛一亮,当即就要上前试试拳脚,被随行的嬷嬷慌忙拦住。安若薇的静姝斋素雅整洁,她抚着窗边的琴案,对着引路仆妇温和一笑,转身便将院落格局记在心里。何清沅的竹影轩最是简陋,她却不在意,刚放下竹简便去翻找书架上的旧书,小声念着册页上的字句。
夕阳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王府青石板上,像五道即将交织又各自延伸的线。往后的日子,这方庭院里的晨昏冷暖,便要由她们五人在王爷的眼皮底下,细细书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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