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士兵喉咙里的嗬嗬声渐渐停了,脉相虽仍虚弱,却比先前沉稳了些。
萧景琰望着士兵泛红的脸颊,忽然站起身:“我去趟前线。若这药真能稳住毒性,得让将士们都备着。”他抓起案上的佩剑,甲胄上的水珠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们继续试,哪怕只能多撑一个时辰,也是胜算。”
帐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照亮泥泞的河滩。萧景瑜正站在河堤上眺望宁军营地,见萧景琰带着药罐走来,忙迎上去:“有眉目了?”
“能稳住毒性。”萧景琰将瓦罐递给他,“让医兵给前线将士都备着,中箭后立刻灌下去。”他望着远处宁军营地的灯火,“萧景钰明日定会再来,这次咱们不退了。”
萧景瑜摩挲着瓦罐冰凉的边缘,忽然低笑一声:“好。他要耗,咱们就跟他耗。等他毒箭用尽,看他还拿什么跟咱们拼。”
而薛神医的营帐里,沈梦雨正将败酱草与甘草配伍,试了一遍又一遍。薛神医忽然指着药碗里沉淀的细沙:“你看,这败酱草煮过之后,底下竟有沙粒般的东西——莫不是能吸附金石毒的粉末?”
沈梦雨凑近一看,果然见碗底沉着些银灰色的细粒。她忽然想起叶沫儿曾说,金石毒遇草木之精会凝结,看来这败酱草的根须里,藏着能克制毒物的东西。
“薛神医,”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取些生石膏来,与败酱草同煮试试。石膏性辛寒,或许能逼出毒汁。”
瓦罐里的药汁再次沸腾时,一股更浓烈的清苦气息漫开来。这一次,银簪探入药汁,竟只泛出淡淡的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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