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膳前回来,亲自给她揉那浮肿的手脚,哪怕朝堂上正为奚族的军情吵得天翻地覆。
案头的香炉飘起龙涎香,将满室时光煨得软糯。萧景钰取过矮几上的蜜渍梅子,用银签挑了颗递到她唇边,却见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手腕。那只手也肿得有些发亮,指腹却异常温热,像要将他腕间的脉搏焐进心里。窗外的石榴叶沙沙作响,她望着他眼底映出的自己,终于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刚褪尽恨意的微涩:“今日……太医说孩子踢得厉害。”
这便是她能给出的,最靠近原谅的回应了。萧景钰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俯身将脸埋在她膝间。锦缎下传来胎儿轻微的胎动,像只振翅的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混着那胎动,在暮春的暖光里,敲出不再是权谋算计的节拍。而玉美人垂落的发丝间,那枚金步摇上的珍珠正轻轻晃动,似落未落的,不知是泪,还是终于化开的,一点心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