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乘轿经过时,她从轿帘缝隙里看见,那女人即便素面朝天,眼底也有掩不住的光。
“咔嗒”一声,赵世杰翻了个身,露出后颈那颗朱砂痣。崔明月忽然想起新婚夜,他曾含着笑说这是“招财痣”,如今却像滴在素绢上的血,脏了她整段婚姻。她缩进锦被深处,闻着被角残留的、属于沈梦雨绸缎庄的苏木香气——那是上月赵世杰拿回来的样品,说要仿造,结果被她偷偷藏在箱底。此刻这气味却像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恍惚间,崔明月忆起母亲尚在时的光景。那时侯,母亲的十里红妆堆得库房发亮,父亲为着那些陪嫁银钱,对母亲百般温存,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浸着蜜糖。可自母亲撒手人寰,崔老爷便堂而皇之地吞了嫁妆,转头就将她当作攀附赵家的棋子。明知赵大公子是个醉心风月的草包,却哄她说“佳婿难得”,待她嫁入赵家才知,所谓的“宠爱”不过是骗局。如今父亲对她漠不关心,这血亲关系,倒比薄纸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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