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现在连师兄都敢打趣了啊。”握住瓶子,陆行川瞥了眼韩立。“瞧你师兄怎么拧开它。”
“师兄威武!”被白了一眼的韩立笑了两声,随后装模做样的鼓舞起来。
目光看向掌天瓶,陆行川的眼神有些火热起来。
这可是掌天瓶啊,韩立能以伪灵根踏上修行之路,几乎靠的就是这东西催生出的灵植。
抚摸着掌天瓶细长圆润的瓶身,感受着上面灵植纹路的凹凸感,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将其据为己有。
这想法一诞生,几乎不可磨灭,象是某种不可抑制的存在不停的在耳边引诱着他。
体内的长春功不自觉的运转起来,握着瓶身的双手甚至都有些颤斗起来。
“师兄,你可小心点,别拧碎了划到手。”看着自家师兄竟然连长春功都运转起来了,韩立缩了缩脖子,担心自己捡到的小绿瓶子被直接拧碎。
不过都这时候了,韩立想到的竟然是不要划到陆行川的手。
说巧不巧,长春功一经运转,竟然不是正常的周天循环,而是逆转经脉运行,原本清凉的能量此时如同滚烫铁水,烧的他奇经八脉几乎撕裂般的痛楚起来。
这时韩立的提醒如同一记闷锤敲在头上,整个人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意识恢复,陆行川连忙止住长春功的运转。
望着手里的掌天瓶一阵后怕。
贪念一时起,心魔六根生。
这心底对于掌天瓶的贪念竟然勾动出了他的心魔!
咽了口唾沫,陆行川装模做样的拧了两下,随后将瓶子还给了韩立。
这瓶子感觉是真的奇怪,拿在手中总是给他一股心神不宁的感觉,仿佛下一刻就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奇怪,奇怪。”
“看来你师兄我也拧不开这瓶子啊。”
将瓶子还给韩立,陆行川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口喝干,抿了抿嘴唇背对着韩立说道:
“这个瓶子有些精致的过分了,想来不是什么普通东西,你还是将它好好收起来吧。”
“小心惹得别人贪念,不要再给别人看了。”
这瓶子终究不是他的东西,心中虽有不舍,但一想到自己得到的剑诀和葫芦,整个人又平静下来。
他有种感觉,自己这剑玉可比那瓶子来历大些,毕竟在剑玉中,那剑诀和葫芦仅仅是最外面的东西而已。
哦了一声,韩立原本还想动手砸砸这瓶子,看看这东西这么结实,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但是被师兄这么一说,也就放弃了打算,转而将其收进了怀里。
“对了师兄,你今天都突破第二层了,明天是不是要找墨老去要其他的口诀了?”
“等等,韩立你说什么?”一旁的张铁回过神,看向韩立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陆大哥已经突破第二层了?”
“这也太快了吧。”
“没错啊,今天下午师兄药浴结束没几个时辰就突破了,这天赋真是让人羡慕,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第二重呢。”
“我也好羡慕啊,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了。”
因为墨老只收了韩立和陆行川作为亲传弟子,所以张铁一般不会开口叫师兄,一直都是称呼他陆大哥。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无非就是比你们快了一点点而已。”
韩立收起掌天瓶,陆行川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后续的心法口诀确实没有了,等明天见了墨老再说吧。”
一年时间达到长春功二层,陆行川对于见不见墨老还是有些尤豫。
要知道,突破的越快,死的越快。
最近这段时间他虽然跟那些外门弟子学了几手武艺防身。
但墨老当年纵横江湖,又岂是自己这几手能挡得住的。
所以还是要拖时间,拖到墨老的身体有些扛不住了才行。
可没有后续的口诀功法,难不成自己要荒废这段时间不成?
一时间,陆行川竟然又是有些尤豫起来。
他娘的,都修仙了,竟然还这么婆婆妈妈的。
咬咬牙,陆行川心中暗骂自己一声,随后下定决心,明天就去找墨老要后续的心法口诀。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还有你,脚伤注意一点,不要再磕着碰着了,这段时间药园就交给我来打理吧。”
“好嘞,那就辛苦师兄了。”
一想到不用搭理药园,韩立脸上都快笑出花了,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床上。
“张铁,明天你和我去找墨老,看看能否给你换一种心法,这象甲功真的有点太苛刻了。”
叮嘱完韩立的事情,陆行川又看向张铁说了起来。
“行,我听陆大哥的。”张铁这人属实能处,也知道感恩,这一年时间下来,自然是知道陆行川是真心为他好的,所以没有尤豫就答应下来了。
两人回到床上,三人又趁着困意没来闲聊了一会,随后接连睡去。
第二天一早,陆行川收拾好床铺,打理完药园叫上又要去修炼的张铁,两人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