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榕是真的没明白,而且这门也不知道咋回事儿,竟然听不见里头的动静。
看着她懵逼的样子,陈德莲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她凑近黄榕,笑看着她说,“当然是男人和女人的运动。”
说到这个的时候陈德莲还真有点儿酸了。
从到羊城之后谢阳几乎就离不开耿月华,每天晚上必然要跟耿月华来上两次,偶尔耿月华满足不了他的时候才会过去找她。
虽然她不介意,但心里还是酸啊,好像她只是个备选一样。
现在看着黄榕,她的心情莫名其妙的也好了一点儿。
总不能她一个人不舒服不高兴,有人陪着她整个人都好了。
黄榕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男人和女人的运动……
男人和女人干那个的时候,可不就是……
羞耻感将黄榕淹没。
黄榕脸红的像滴血。
她也不敲门了,直接对陈德莲说,“一会儿你看见我哥记得跟他说一声,我找他真的有正事儿。”
说完,黄榕直接起来,飞快的回到房间砰的把门关上了。
只剩下陈德莲站在走廊上。
酒店里住宿的人还好,这时候有几个人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陈德莲的时候往这儿看了两眼。
虽说旁人压根不知道她们俩女人说了什么,但陈德莲总有一种旁人都知道她想法的错觉。
她咳了一声,转身回房间洗漱去了。
房间内,谢阳和耿月华结束战斗,又冲了澡,这才换上衣服。
谢阳倒了一杯灵泉水给她,“补充一下体力。”
耿月华应了一声喝下,身上的力气逐渐回归,却又忍不住问,“昨晚为什么不给我喝?”
“那不一样。”
耿月华挑眉,“什么不一样?”
谢阳挑着她的下巴解释,“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的时候,特别喜欢女人被搞的要死要活的样子,我很喜欢你那时候的状态,倘若你突然恢复体力,那我就觉得少了乐趣。”
“那现在呢?”
“现在?”谢阳脸上露出万恶资本家的笑容,“现在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我们还得去办正事儿,如果你腿软脚软的,这活还怎么干?”
闻言耿月华不禁一愣,半晌,忍不住瞪起眼睛,气鼓鼓道,“谢阳!”
谢阳唉了一声,“怎么了?”
“哼。”耿月华气道,“真是太讨厌了。”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谢阳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他也知道现在说这话跟那资本家似的,真的是把人吃干抹净不讲道理了。
“生气了?”
谢阳探头看她,耿月华翻个白眼,谢阳更乐了,干脆抱着她伸手挠她痒痒。
“哎呀,别闹。”
耿月华也不是真的跟他生气,便噗嗤一声笑了,“我不生气了。”
“嗯。”
谢阳安抚的亲亲她,“前头话是真的,后面是逗你玩儿的,是担心你出门再走路累着,怕你辛苦。”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外头大军便来敲门了。
耿月华过去开门,结果发现门口不见大军,却见陈德莲和黄榕都站在那儿,似乎有点不愉快?
耿月华有些尴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俩怎么了?”
闻言陈德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有些人吃醋了呗。”
“那是说你自己呢。”
耿月华翻个白眼不肯承认,“我来找我哥,你是什么想法自己清楚,我看你就是吃醋了。”
陈德莲呵呵,她的确吃醋。
她瞥了眼后头的谢阳,皮笑肉不笑道,“谢老板好福气,不过你之前说的弟弟,给我找的怎么样了?”
谢阳:“……”
“你要是现在需要,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一个,找个男大怎么样?”
陈德莲瞬间变脸,转身就走,那架势就跟身上揣着二斤炸药一般。
她一走,黄榕也跟着走,走两步又回来,磕磕巴巴的说,“哥,我找你有正事儿,关于我爸的棉纺厂的事儿,我想跟你谈谈。”
谢阳对黄厂长的印象不错。
如果是个擅长钻营的,肯定不能像黄厂长那样,黄厂长显然就跟上大刑差不多。对方对面料和材质如数家珍,说起自家棉纺厂的时候更是满脸的骄傲。
他可以肯定,对方是个搞技术的出身。
只是现在为什么让黄榕跟他谈。
总不能是打算卖闺女求订单吧?
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