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了,你怎么老是想歪。”姜岁气得又拽他的头发,“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在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所以你没必要不安,患得患失的总怀疑我会离开你,我不会的。”姜岁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按着他的脑袋,让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
“我想跟你一起,过到天荒地老。”
谢砚寒紧紧抱着她的腰,他嗯了一声,低哑地说:“你要做到做到,岁岁,不然我”
姜岁问:“不然怎么样?”
不然他就算是下地狱,也会把姜岁找到,然后抓回来,真真正正的关进他的笼子里,再也不放手。
但谢砚寒说:“不然我会死给你看。”
姜岁好笑,她说:“我们不会的。”
他们之后又做了一次,这次很慢,磨得姜岁咬了他好多口。
谢砚寒一点也不怕疼,他们抱着,呼吸交融里,他问她原本的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问她为什么会穿越过来,问她在原本的世界有男朋友吗,有亲近的人吗,还问她真的不会回去吗?
反反复复,问了好多遍。
姜岁被他控得不上不下,崩溃地流了好多眼泪。
最后她用力的揪着他的头发,带着哭腔地说:“你再这样,我要后悔跟你说这么多了。”
谢砚寒这才闭嘴。
他不再控制她的感觉,但是也不停。
暴雪下了一夜,屋子里的声音也持续了一夜。
谢砚寒的血很好用,涂上去消肿止痛,姜岁之前就拒绝过,还为此生过气,因为那实在是有些太病态了,还让姜岁感觉自己像个另类的永动机。
她非常非常的不喜欢。
但今天晚上,谢砚寒还是在接吻的时候,喂了他的血给神志迷乱的姜岁咽下去。
等到天亮,姜岁实在撑不住累晕过去,跨年夜终于结束。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窗外昏暗暗的,雪已经停了,只风很大。姜岁想上卫生间,一动就浑身酸疼,下床时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谢砚寒抱起她,送到卫生间。
姜岁想到昨晚就来气,拽着他的头发骂他:“谢砚寒,你就是个变态。”
谢砚寒很配合地往后仰脑袋,露出修长脆弱的脖子,他喉结动了动,说:“对不起。”
但还想再来一次。
姜岁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但知道自己不会因为这三个字而消气。
“之后一周你都不能上我的床了,你睡回地铺。”
谢砚寒有些委屈可怜地说:“床垫我已经扔了,因为很占位置。”
姜岁:“那你就睡地板!”
但之后,听到谢砚寒半夜连着打喷嚏,姜岁还是让他上了床,主要是怕他感冒了传染给她。
一周不做的狠话也没守住,因为姜岁自己没忍住。
农历新年的这小一个月,除了姜岁生理期,两人就没怎么安安生生的睡过觉。
每晚都在醉生梦死。
但天气终于好了起来。
暴雪停了,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层里展露了出来,尽管阳光不算温暖,只有薄薄一层,但积雪不再日渐加深,而是缓缓的融化起来。
又一个早上,姜岁扶着腰,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晴朗天空,决定去一趟大顺镇。
主要是她不能再这样,跟谢砚寒闭门不出的在家里胡来了。
早晚要被榨干。
姜岁都怀疑自己已经肾虚了。
这几天天气好了起来,雪刚开始融化,路面变得非常湿滑。
决定出门的姜岁从果园走出去,一脚踩上了滑得站不稳的山路,结冰的路实在太滑了,两条腿跳街舞似的一直往地上劈。
连谢砚寒都没能幸免,扶住姜岁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然后顺着光滑的地面,土豆似的一路往山下溜。
姜岁无语到笑了出来。
她带着谢砚寒回去换了身衣服,找了块纸板,再出门,跟谢砚寒寒一块玩起了天然滑梯。
机会难得,不玩白不玩。
他们前后抱着,一块坐在纸板上,从山上滑到山下,溜了一身的泥。
因为雪化后的路实在太滑,所以真正出发去大顺镇,是一周后。
这段时间天气持续变暖,雪每天都在化,只是路上的积雪没人清理,全都变成了湿滑又坚硬的厚冰。
姜岁跟谢砚寒在三轮车车轮上绑了麻绳,然后压低速度,又慢又磕磕绊绊的开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抵达大顺镇附近。
跟上次相比,现在的大顺镇热闹得多,附近的田野上全都有人在挖土。天气马上就暖和起来了,这些土地可以用来种植作物,于是姜霜雪雇佣了这些居民,清理积雪,开辟土地。
姜岁他们开着三轮车,想绕开人群,但围着大顺镇周边的田野里都有人,根本避不开。车子后面很快就跟了好几个面黄肌瘦,看着就可怜得要命的小孩,伸手问他们要吃的。
这些小孩已经饿红了眼睛,就算是亮枪也赶不走,不给东西就紧跟着不放。
最后还是谢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