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想,这次回去,他一定要好好的陪在温浅的身边。
其他什么,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的视线扫过温浅的唇。
裴宴洲慢慢地俯下身来,吻上了温浅苍白的唇。
温浅呆愣在原地,未曾想过裴宴洲会突然之间吻了上来。
裴宴洲浅浅的吻着温浅,渐渐加重了力道。
裴宴洲睁着眼,他甚至可以闻浅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温浅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混着温浅身上独特的香味。
温浅此时也在回应着裴宴洲。
双方呼吸变得灼热,最后气喘吁吁的分开。
此时温浅眼神迷离的盯着裴宴洲。
主动向前攀着裴宴洲的脖子抬起头了上去。
裴宴洲很快地反应了过来,他的手掌稳稳地扣在温浅的后脑,力道不容抗拒。
温浅被吻的渐渐变得无力。
灼热的气息一点一点的侵入温浅的唇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卷入他的世界之中。
温浅的身体软了下来。
裴宴洲把温浅抱到自己的身上,就在这时。
温浅好似碰到了裴宴洲的伤。
裴宴洲闷哼一声。
虽然是很小很细微的声音。
但也被温浅听见了。
所有的意乱情迷的情绪被温浅快速的遮掩下,转而恢复成平时清冷的样子。
温浅立即从裴宴洲的身上下来。
低头正欲检查裴宴洲的伤。
裴宴洲伸手抓住温浅的手。
“没事的。”
说着,又想俯身去吻温浅。
温浅伸手推开裴宴洲的脸。
“别闹,我再看看。”
裴宴洲见温浅坚持,也就不胡闹了。
温浅把裴宴洲的衣服扯开。
发现刚才胡闹了一番过后,裴宴洲的伤已经被扯开了。
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把衣服都已经浸湿了。
温浅急忙又拿了草药换了上去。
处理好一切以后。
温浅坐在火堆前发呆。
裴宴洲伸手想抱着温浅。
温浅轻轻推开拒绝了裴宴洲。
“别胡闹了,待会伤口又要裂开了。”
裴宴洲见温浅推开他,他也不恼。
反而把温浅拉了过去,用双手抱着。
亲昵地蹭了蹭温浅。
“没事的,阿浅我不疼。”
裴宴洲就这样抱着温浅,双方谁也没开口就静静地坐在那。
身旁已是重要的人,这样就足矣了。
兔子被火烤得正滋滋冒油,烤肉的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山洞。
裴宴洲把烤野兔拿了下来,撕了一只兔腿给温浅。
上面洒满了温浅在野外寻来的佐料。
温浅咬了一口。
肉的香味侵满了温浅整个口腔。
虽然没有在家里烤得好吃,但也不至于难以入口。
裴宴洲又分了一大半的烤野兔给温浅。
温浅拒绝了。
“你是病人,你应该多吃一些补充点营养。”
裴宴洲笑笑,依旧伸手柄野兔递到温浅的手里。
“没事的,吃完了明天我再去找吃的。”
在深山里,最不缺的就是野味了。
裴宴洲解决完手里的野兔,就躺在那假寐。
他现在得好好想想,之后该如何回到华国去。
翻过这座山就是华国的边境了,就是不知道那一群人有没有追过来。
看来明天他得先去探探路。
裴宴洲想着,就感觉身侧有人躺了下来。
温浅吃完手里的烤野兔。
也一起和裴宴洲躺着。
裴宴洲侧身转了过来,面对着温浅。
“阿浅,我知道西街有一家餐馆的饭菜做的很是地道,我们回去以后我带你们一起过去吃。”
温浅点点头,要是他们两个真的能平安的回去,想去哪里都可以。
但是现在的情况太过于危急,温浅都不确定,他们是否能够活着回到华国。
裴宴洲似乎看出了温浅的忧虑。
用手轻拍着温浅的后背。
“没事的,我们肯定能平安的回去。”
他们两个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很快两人就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裴宴洲起了个早。
见温浅睡着没有把她叫起来,他去捡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回来。
放进那些烤堆里。
而后裴宴洲就走出山洞往南走了走。
他现在要去捕一些野味回来,昨天太晚了,不能出去。
想必温浅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
所以裴宴洲就打算今天多找一些吃的回去。
裴宴洲来到一片他们昨天没有走过的地方。
山里能吃的东西不少,很快便有了动静。
草堆里的野鸡受到惊吓,都四处的逃窜。
裴宴洲有些惊喜,这野鸡看来不怎么怕人,要猎野鸡还是比较简单的。
随即,手里拿着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