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正懒洋洋坐着,就见瓜尔佳文鸳说着话,就忽然满脸的怀疑和愤怒。
她愣了愣,到底是相处的时间久了,多看了两眼,就知道这祺嫔今日犯的是什么蠢了。
她直接被气笑了。
这蠢货,左右逢源,一边儿挂着皇后,偶尔做点儿事情来恶心人,一边又想哄着她年世兰,让她给她做靠山。
这会儿,竟然还怀疑到了她和嬛儿身上来了。
也不看看皇上这些年有多荒诞,那么大的年纪摆在那儿,还那么爱折腾,怎么可能还能生?
果然不愧是跟皇后能混在一块儿这么多年的蠢货!
年世兰挑眉:“前年的事,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选秀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皇上昨儿还问呢。
祺嫔要是实在不满意,那就拿着你刚刚的那句话,去皇上那儿好好儿地说一说。”
也免得有些人家想塞女儿进宫,她想着皇上老了不中用了,不想让年轻女孩子进宫守活寡,就拦了拦,却被人说是她这个皇贵妃善妒。
瓜尔佳文鸳瞬间熄火了,嗫嚅着撒娇:“臣妾哪里知道那么多呢,臣妾肯定听从皇贵妃娘娘的安排呀!”
李静言瞥了她一眼,怼道:“什么都不知道还那么爱说,你这么爱说,就不应该来这儿,应该去皇后那儿多坐坐,免得皇后无聊。”
瓜尔佳文鸳讪笑两声,没敢反驳:“贵妃娘娘教训得是。”
她从前还说让三阿哥给她儿子做陪衬,哪里能想到呢,三阿哥如今都封郡王了,她的儿子连个影子都还没有呢!
李静言哼了一声,鼻孔都要直接朝着她:“你可消停些吧,你是个福薄的,又爱跟那没儿子的人凑在一起,就别想那么多了。
你如今都已经是嫔了,虽然年纪越来越大,却也皇上如今最疼的,还折腾个什么?
好好儿地顾着你的圣宠也就是了!”
瓜尔佳文鸳满脸委屈地看向年世兰:“旁人不懂臣妾,皇贵妃一定懂得臣妾的,对吗?”
甄嬛凉凉的一眼看了过去:“祺嫔说话越发糊涂了,这两日好好歇一歇,不要过了气给皇上。”
李静言噗嗤一声就笑了:“那是,这样的癫病,还真是吓人,可得多喝点儿药才行!”
瓜尔佳文鸳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满脸惶恐地想要道歉,但,年世兰已经又开始说起来选秀的安排了。
她不敢插话,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
年世兰将事情安排好了之后,便叫众人都散了。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如此。
除了大规矩上的请安不能免,其他时候,她总是有大事要商议的时候,才会叫众人过来。
事情一说完,她也不留人,让大家都走。
众人已经习惯了她的喜好,便都一起走了。
沈眉庄留了下来:“太后昨日念叨起皇贵妃,皇贵妃可要过去口请安?”
年世兰想了想,她好像有半个月没有见太后了。
她点了点头:“本宫跟你一起过去。”
说罢,看向安陵容:“你也跟着去,太后诞辰将至,你去一趟,正好请太后选个喜欢的花样,你绣了抹额孝敬她。”
安陵容乖巧地应下来:“是。”
年世兰又对甄嬛道:“你就不要跟着去了,温宜今日身子有些不适,你代本宫去一趟,找个太医给她看看。”
甄嬛点了点头,起身回了永寿宫。
她也许久没有见到齐月宾了,似乎从皇后被废了身子开始,她基本上就不再出来活动了。
她看了一眼年世兰,心里有些猜测。
娘娘挑了这时候去见太后,只怕也有避嫌的意思。
皇上这两年越发地爱猜忌了,若是觉得娘娘和端妃娘娘关系缓和,只怕又要多心。
四姐妹各自忙碌起来,一天之内,却是各有收获。
年世兰去侍奉太后,乌雅成璧见沈眉庄一起过来,脸上的笑意便加重了一些。
这后宫里头,唯有眉庄对她最为孝敬和上心,什么事情只要从她嘴里说出来,眉庄必然会想办法让她如愿。
而世兰,这孩子是个实诚的,好话虽然说得笨拙,但有事儿那是真替她办。
乌雅成璧含笑看向年世兰,单刀直入:“皇后前儿来见哀家,想让她一个远房侄女选秀入选。”
年世兰猜测着皇后的真正意图,试探地问道:“皇后娘娘这是看中了哪位阿哥了?”
乌雅成璧笑了笑:“是进宫,不是去哪位阿哥府上。”
年世兰欲言又止,最后询问道:“太后的意思呢?”
她肃着脸:“臣妾肯定是以太后的心意为准的。”
皇上已经越发年迈,很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了,皇后的侄女,也是太后的侄孙女,若是入宫,只怕是一生都要荒废在这后宫里了。
乌雅成璧叹息道:“哀家自然希望孩子们都能得偿所愿,只是……”
她说到这里,轻轻顿了顿,摇头叹息:“最后一次,让她如愿吧。”
她当年便是被挚爱之人给骗了,才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