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扣你的信用点，也是别的借口。你还不懂收尸人的身份，在废土上有多特别。”
男性站起身，机械义眼扫视四周：“他们应该还有后援，但在外围。刚才的爆炸和枪声可能引来了其他东西废土上最不缺的就是食腐动物和掠夺者。我们得尽快离开。”
乔不治同意。
“日志呢？”男性问。
“安全。”女性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我们会妥善处理。嗯，还有你的钱”
“拿到了。”乔不治举起信用点盒子：“交易完成。”
男性看着他，尤豫了一下，说：“刚才谢了。虽然你可以自己跑，但你没跑。”
“他们也想杀我。”乔不治实话实说。
“但你还是帮我们分担了火力。”女性包扎好伤口，站起来：“作为回报，给你个情报，联合生物最近在废土北部活动频繁，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所以距离那边远一点。”
“好的，我知道了。我要走了。”乔不治问道：“你们呢？”
“我们也有路要走。”女性背上背包：“最后提醒，尽快花掉信用点，最好今天就兑换公司城通行证。进了公司城，联合生物的手暂时伸不进去至少明面上不行。”
乔不治点头，转身离开。
他走回面包车，激活引擎。后视镜里，真相猎人两人从加油站另一个方向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回营地的路上，乔不治复盘今晚的一切。
交易完成，800信用点到手，现在有1009信用点。足够兑换两张公司城100小时通行证，还剩9点零花钱。
获得战斗经验与公司专业部队交手并活下来，这本身就有价值。
但最重要的是
【最终清算】
【检测到可清算目标：联合生物清洁工（精英单位）】
【可清算遗产：】
a基础战术训练记忆（质量：良好）
b公司安保协议知识（质量：普通）
c对公司的绝对忠诚（情感残渣，无价值）
d中程射击专精（质量：优秀）
三具尸体，三次清算机会。
乔不治选择了三次d选项。
【清算完成。能力“中程射击专精”已集成，熟练度提升至精通级。】
面板消失时，乔不治尝试握枪，感觉握住步枪的手感都不一样了。
以前射击靠的是手稳和直觉，现在多了某种更深层的理解弹道计算、风速补偿、移动目标预判，这些知识仿佛天生就会。
“专业狙击手的水平。”乔不治评价：“在废土热武器战斗里，应该算顶尖了。”
回到营地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老扳手的窝棚还亮着灯。
乔不治停车，走过去。
“活着回来了？”老扳手在煮什么东西，这次是某种汤，味道居然不难闻：“看你真够狼狈的。”
“卖掉了，但清洁工来了。”乔不治坐下。
老扳手动作一顿：“然后？”
“都死了。”
老扳手沉默了几秒，独眼盯着他：“你杀的？”
“一个，真相猎人杀了两个。”乔不治说道：“还是你好，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坐等中介费。”
老扳手长出一口气，盛了一碗汤递给乔不治：“尝尝，变异藤蔓根茎炖辐射兔肉，加了点旧时代香料我从一个废墟里挖出来的，密封罐，居然还能用。”
乔不治接过，喝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有肉香，还有种类似土豆的淀粉感，调味恰到好处。
“怎么样？”老扳手问。
“能开店了。”乔不治说：“如果废土有餐饮业的话。”
老扳手笑了：“交易顺利？”
“到手了。”乔不治说：“你之前说的没错，联合生物可能在制造灾祸。”
老扳手的笑容消失了：“果然我就觉得最近废土的灾祸出现得太频繁，太有规律了。我之前还在公司城的时候，听过一些传闻，各大公司都有‘特殊项目部’，专门研究废土上的异常现象。有些是为了防御，有些是为了武器化。”
乔不治毫不意外：“合理。”
老扳手顿了顿：“如果联合生物真的在制造灾祸，那其他公司很可能也在做类似的事。废土成了他们的试验场，我们这些人”
“是小白鼠。”乔不治接话。
“对。”老扳手喝了口汤，表情阴郁：“所以我逃出来了。工伤被注销合同，流落废土，虽然活得艰难，但至少死的时候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而不是莫明其妙变成某个实验数据。”
乔不治沉默地喝完汤。
“我打算兑换公司城通行证。”乔不治说：“进去看看。”
老扳手看着他，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想好了？公司城不是天堂，那是另一种地狱。”
“我知道。”乔不治说：“但我想亲眼看看。”
“那就去吧。”老扳手没有劝阻：“不过记住，进了公司城，你就不再是废土居民了，你是访客，是外来者。他们没有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