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的！”
“一句gg语没说，扣我50！我拼死拼活才赚多少啊？收尸一次才给多少啊！我还欠你的啊？”
乔不治看着屏幕，真的是气炸了。
这资本家真的是
再看看熟练度，乔不治无奈道：“420分，还差580。照这个进度，至少还得完成十几个中等风险订单，或者几十个低风险订单。”
晋升之路漫漫。
不过现在至少有了明确的目标，可以先攒够500信用点，兑换公司城通行证，进去看看那个被高墙保护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同时继续积攒绩效积分，升到熟练等级。
无人机飞走后，乔不治没有立刻离开。。
“体质是短板，得补。”乔不治决定：“全部加体质。”
【分配确认。
“算了，清零就清零吧，我可不想和蟑螂继续战斗了。”乔不治摇摇头。
下一刻，体质增加的感觉就出现了。暖流涌过全身，这次的感受更明显肌肉变得更紧实，骨骼似乎更坚韧，呼吸更深沉。肋骨处的疼痛明显减轻，虽然没完全消失，但已经在可忍受范围内。
“13点体质，达到废土普通人的优秀水平了。”乔不治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至少下次挨揍不会这么疼。”
上车，激活引擎，准备返回营地。
但就在驶出污水处理局域时，终端又响了。
手持终端除了接单，也可以作为废土上的连络器。所以这一次不是订单推送，而是一条加密信息，来源显示为老扳手。
信息很短：“关于那本日志，有买家出价700信用点。今晚十点，营地北侧五公里旧加油站。单独来。带上日志，验货付款。我只提供消息，不保证是否真实。”
乔不治盯着这条信息。
700信用点远超他的预期。加之现有的209点，几乎能买两张公司城通行证了。
但风险也显而易见，单独会面、夜间交易、高价值物品标准黑市交易配置，也是标准陷阱配置。
老扳手只是一个中间人，但不负责安全保证。
虽然乔不治的危险感知没有预警，但这不代表安全，只能说明“此刻”没有直接威胁。
乔不治思考片刻，回复：“800点。预付100定金，打到平台公证账户。否则免谈。”
先设了个门坎。如果对方是真买家，应该能接受平台公证虽然平台会抽成5，但能保证交易安全。如果是陷阱，大概率会拒绝。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同意。800点，预付100定金已转入平台公证账户。今晚十点，不见不散。”
乔不治检查终端，果然收到平台通知：【匿名用户向您的公证交易账户转入100信用点。
“来真的。”乔不治挑眉：“看来那本日志的价值，比我想的还要高。”
激活引擎，驶向营地。
乔不治脑子里已经在计划今晚的交易策略。提前侦查地形、准备退路、带上足够的武器。
“还好打完蟑螂，增加了体质，要不然我心里还真没底。现在起码我能跑一段路了。”
乔不治心里胡思乱想着，面包车在废土公路上颠簸前行。
看着窗外永恒的灰色风景，乔不治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黑暗，但至少有路可走。
有尸体可收，有能力可拿，有属性可加。还有一群想坑他的人，让他保持警剔。
好象被这里同化了，居然会认为，这里好象还不错？
远处，公司城的霓虹又开始闪铄，在灰霾中投射出虚幻的光芒。
像诱饵。
像希望。
象这个垂死世界最后的、病态的脉搏。
乔不治踩下油门，面包车加速驶向那光芒的方向。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尸体要收，很多属性点要赚。
一定要活下去，然后变强。因为乔不治现在真的很好奇，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还能荒唐到什么程度。
晚上九点半。
旧加油站孤零零地矗立在废土北部的荒原上，象一具被剥皮抽骨的巨型昆虫尸体。
锈蚀的加油泵歪斜地指向天空，便利店的门早就不知所踪，破碎的玻璃窗像空洞的眼框，反射着废土永夜的微光。
乔不治提前半小时到达。
他没有直接开车进加油站，而是把面包车停在五百米外的一个小土坡后面，徒步摸近。
新获得的“低频振动感知”能力在生效。脚底传来的微弱振动告诉他，加油站里已经有人了。
这个技能简直太好用了。
乔不治还感知到更远处，有引擎怠速的振动，很轻微，象是电动车或经过消音处理的车辆。
“有后手。”乔不治心想：“很正常，换我也会有。”
乔不治绕到加油站后方，从破损的墙壁缺口悄无声息地钻进去。里面比外面更黑，只有从破洞漏进的月光提供些许照明。
便利店内部一片狼借，货架倒了一地，过期三百年的商品包装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徽菌和某种动物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