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性、定力,以及未来可能的选择倾向。
现在他与黄老的面对面交谈,至少也能表明自己的态度,让上面的人更放心。
离开南华茶室时,已是下午。
黄老最后叮嘱了几句:
“后生仔,路还长。记住,风大的时候,站稳些。茶要慢慢饮,路要慢慢行。”
“站稳些。”
陈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大概就是老一辈的智慧,不教你如何腾飞,先告诉你如何不被风吹走。
四月初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狭窄的街道上,
黄老在中年人的陪同下先行离开,司徒文三人则陪着陈诚走到街口。
“陈先生,黄爷今天很高兴。”
司徒文笑着说,拍了拍陈诚的手臂,
“老人家很少这么健谈,更少对年轻人这么推心置腹。”
“是我的荣幸。”陈诚诚恳地说,“听黄老一席话,受益匪浅。”
“以后在纽约,或者在美国其他地方,遇到什么麻烦,或者需要了解一些
台面下的事情,可以随时找我们。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周子安接口道,语气随意但眼神认真。
“多谢。”陈诚没有虚伪地推辞,这份善意他接下了。
赵启民则递过来一个看似普通的纸袋:
“一点小东西,纽约几家老字号饼家的点心,还有两包黄爷平时爱喝的普洱。
带着,饿的时候垫垫,或者回去泡着喝。”
陈诚接过,沉甸甸的,心里也是一暖:“让几位破费了,谢谢。”
“小意思。路上小心。”
司徒文三人目送陈诚坐进等候的轿车,这才转身慢慢踱回茶室方向。
“这年轻人,不简单。”赵启民低声说。
司徒文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了一支给周子安:
“黄爷很少这么痛快。你们注意到没?老人家最后那眼神,是真正放了心。”
周子安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回答关于那个模特的问题时,我手心都捏了把汗。
怕他要么说得太功利,伤了老人家的心;
要么说得太纯情,显得幼稚。结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承认了感情,也分析了利弊,还不避讳自己的算计。”
赵启民笑了,
“这种坦诚反而让人放心。
至少他不是那种满口理想主义、背地里却精打细算的伪君子。”
司徒文点燃了烟,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
“他懂规则,也懂怎么在规则里找自己的路。
这才是最难得的。咱们见过多少华人精英,要么一味迎合,把自己变得不伦不类;
要么固执己见,撞得头破血流。他心里那杆秤,稳得很。”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周子安忽然开口:
“他真能走远吗?娱乐圈这潭水,太深。
现在势头是好,可多少人是昙花一现?”
司徒文弹了弹烟灰,目光深远:
“能不能走远,看造化,也看他自己。
但至少今天,黄爷把该点的都点了,该给的善意也给了。
剩下的路,得他自己走。
以后,只要他自己路不走歪,这边自然会给他行些方便。
有些风雨,或许也能替他挡一挡。”
赵启民似乎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
“就怕有些人,不想看他走得太顺。”
司徒文眼神锐利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
“那就看谁的手腕更高明了。
咱们致公堂在北美一百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只要他自己立得住,有些事自然有人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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