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詹娜看着他,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淅的轮廓。
她忽然意识到,陈诚在创作时的那种专注,和他此刻描述这些抽象感受时的状态,其实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对世界的细腻感知,然后把它转化为某种能被他人理解的形式。
“你想写一首关于巴黎的歌?”
“准确地说,是关于在巴黎发生的感情。”
陈诚继续往前走,詹娜跟上他的步伐,
“不是那种刻板印象的浪漫,而是更真实的——比如在异国他乡相遇,
语言不通但能听懂彼此,明知道可能没有结果但还是投入进去的那种……冲动。”
詹娜的心轻轻跳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写那些歌词时的状态——在纽约飞巴黎的航班上,看着窗外云层,突然就想写下点什么。
没有具体计划,只是觉得那些句子应该被记录下来。
“那首歌,我可以参与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不是演唱,就是……提供一些想法。毕竟那些歌词是我写的。”
陈诚转过头看她,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我正想问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完成它。你负责歌词的雏形,我来谱曲和制作。”
“真的?”
詹娜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比任何舞台灯光都要真实。
“真的。”陈诚说,“不过可能要等到二月下旬。我回洛杉矶后得先把专辑的其他歌做完,然后专门留出时间来做这首。”
“我可以等。”詹娜立刻说,“我二月的行程主要在米兰和伦敦,三月初会回洛杉矶。那时候你有空吗?”
“三月初可以。”陈诚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专辑预计四月中旬发,那之前应该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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