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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补bug)(2 / 3)

这能不憋屈吗?因而这话一出,尽管几人一致认为陆准在自说自话撑场子,也还是很给面子的大肆附和一番。

唯有平南侯打量着那贺礼,微微眯了眼。

定远侯威名在外,与三侯回厅攀谈不久,外边陆续有受邀的亲友故交登门,不受邀而送礼贺寿的贵族高官也数不胜数,甚至宣德帝也派人送了一份礼来陆绥代为相迎各方来宾,忙到下午开筵,方抽身回书房梳洗,换了套孔雀蓝的圆领袍,寻小厮问了得知昭宁和母亲已在水榭席面,便阔步过去了。昭宁和婆母相谈甚欢,这会子正倚栏给湖里几条小金鱼喂食,忽闻身后熟悉的脚步声,昭宁手心的鱼食一撒,转身回眸。今日她未着宫装,只一身粉白的素绫齐胸襦裙,外搭芙蓉广袖衫,云髻高挽,珠翠生辉,一张如朝霞映雪的小脸漾开笑时,玉软花柔,琼姿仙貌,午后利光也平添几分夺目。

看得陆绥心头微动,虽不知她和母亲说了什么,但绷紧的那根弦在她浅淡娇矜的笑里还是微微松下来,抬手唤丫鬟捧了金盆巾帕等服侍她净手。昭宁见盆里清澈的水波飘着玫瑰花瓣,应也加了香露,嗅之芬芳,惯来是她常用的,有些奇怪。

侯府怎么知晓她的习性喜好?

此时满面春风的定远侯来了。

容槿见到陆绥本就微蹙的眉心,不免皱得更深,忍不住道:“前厅宾客既是给侯爷贺寿的,寿星却不在,像什么话?”昭宁思绪一飘,心里的奇怪瞬间被婆母的态度所覆盖,听那嫌弃的话语,倒像是质问:你来干什么!

陆准却似粗枝大叶没领会,只笑道:“夫人心细,不必在意他们。”容槿不接话。

昭宁净手罢,取巾帕擦干水渍,看了陆绥一眼,陆绥幽深的漆眸里有种她看不懂的隐晦情绪。

陆家人丁单薄,陆准的两个亲兄弟一个战死一个戍守西北,膝下只陆绥一子,今日公主儿媳来了,席间也只有四人,略显冷清。但陆准丝毫不觉,因公主儿媳让他坐主位,那显得冷酷威严的眉眼始终有抹爽朗的笑,既不畅饮,也不似往常那般大快朵颐,倒是忙着给夫人添菜盛汤,絮絮叨叨的:“你身子弱,这个滋补,这个也甚好,那个更是绝炒…”当然也不忘给公主表表长辈的关怀和气度。一度超乎昭宁意料。

但显然她这位婆母不太领情,佳肴热汤凉透了,也只是吃了两三口,反而细致地给她布菜。

“不合你口味吗?”

身侧传来陆绥的低声,昭宁回神,目光先落到他面前空荡的碗碟,值此家宴,双亲具在,婆母的碗碟菜食满溢,她的也不少,唯独没有一个人给他添哪怕一道菜。

昭宁的目光再上移看向陆绥习以为常的冷峻脸庞,竟从中看出了掩藏在平静下的一丝小心翼翼?

陆绥见昭宁这般,薄唇微抿,顿了顿,语气不免更温和:“我叫她们再做些你爱吃的来,好不好?”

是小心心翼翼。

向来孤傲冷漠动不动就板着脸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有这种与之行事作风截然相反的情绪?

昭宁的心情跟着落了层灰,摇摇头,示意不必了。陆绥心口微紧,下一瞬却听她用熟悉的挑剔语气说:“这鱼还有刺呢!”容槿闻言,歉道:“是我招待不周,还望公主见谅。”说着要给昭宁挑刺,可那装着鱼肉的小瓷盘已被陆绥端走。“母亲勿忙,我来便是。”

容槿动作一顿,淡淡别开脸。

陆绥神色如常,将去了鱼刺的肉重新放回昭宁面前,再执筷时却看到,自己的碗里多了一道香酥鸭,一个圆滚滚的红烧狮子头,还有一根翠绿的时蔬。陆绥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昭宁,她慢条斯理地吃着鱼肉,一如既往的优雅端庄,察觉他目光,若无其事地轻轻一哼。宴毕已是黄昏,昭宁作辞回公主府,陆绥跟在她身旁。碍眼的走了,陆准乐在自在,豪不拘束地一把搂过夫人放在自己腿上,正欲低头去亲,不妨一杯热茶迎面泼来。

烫得欣喜的心头骤然一冷。

接着脸上传来"啪"一声,是耳光狠狠落下。“不要脸的老匹夫,别碰我!”

陆准脸色铁青,捉住那只还未来得及抽离的手,紧按在他冷硬的脸庞,片刻的凝滞后,反常大笑:“夫人这生辰礼很别致,我喜欢。”气得容槿浑身颤抖。

另一边,陆绥默然无声地送昭宁回到公主府。临别时,昭宁欲言又止地看了陆绥好几眼。陆绥眼眸微微垂着,面无表情,只当没注意到,心里却早已掀起波涛。她稀奇,探究,是在心里笑话他吗?

还是母亲跟她说了什么?

或许今日之后,她又多了一柄折辱他的利剑?谁能想到,风光无限人人需要巴结敬仰的定远侯府,内里竟是如此不堪、丑陋。

“陆绥,你一一”

“夜深了,公主早些回府吧,我也还有紧急公务尚未处置。”昭宁顿时叉腰气呼呼道:“本公主只是看你吃太少,想请你进府吃宵夜而已!你这胆大包天的莽夫,竞敢打断本公主的话!”陆绥怔住,待回神,昭宁已走出两三步远,他下意识追上去,去拉她的手,却被不高兴地甩开。

昭宁冷哼,头也不回:“不是有紧急公务?你倒是去呀!又没人拦你。”陆绥重新去握她手腕,这次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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