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就听许臣昕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因为好看,想多看看。”“呸,油嘴滑舌。”
她长睫一颤,眼尾悄然漫出一缕嫣红,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门卫大叔正坐在保安亭里探头探脑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顿时住了嘴,一批抓住许臣昕的袖口,将人往招待所所在的方向拉。许臣昕垂眸看着她染上一片霞色的脸颊,眸中笑意更深,顺着她的力道乖乖往前走,顺便还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
去招待所的路,两人已经是驾轻就熟,闭着眼睛都能走到。等成功办理了入住,便上了楼。
许臣昕拿着钥匙开门,楚柚欢跟在他身后,只是刚进门,还没看清屋内的情形,就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后背抵上门板,唇齿间的惊呼也被尽数堵了回去。
他吻得格外凶,格外热情,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撬开牙关,吮得她舌尖泛麻,让人不禁娇吟出声。殊不知,这声一出,瞬间就成了暖昧的情调催化剂。禁锢在她耳后的手紧了几分,原本就混乱的呼吸刹那间变得更加粗重,另一只放在她腰上的手也不再客气,而是直接顺着毛衣下摆往里钻。感受到许臣听带着薄茧的指尖摁了上去,楚柚欢浑身就是一颤,桃花眼氤氲上水盈盈的薄雾,鼻尖也随着他放肆的掐揉动作渗出细小的汗珠。水渍将本就红润的唇瓣染得像是盛开的芍药,直到她实在承受不住,他才松开,给她喘息的空间,但唇舌却没停下,挪放上那小巧的耳垂,一点点含弄。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有人走过,隔着薄薄的门板,可以清晰听见外面走廊上陌生人踩在木板上发出的脚步声,令人不自觉紧张到浑身紧绷。楚柚欢咬着下唇,将喉间的难耐全都咽回去。可男人却没有收敛的意思,反倒越来越过分,拇指和食指合拢碾压而过,她腿就是一软,口中竭力控制着的声音也没能守住。好在,被他及时堵住。
等缓过来,楚柚欢又羞又恼地一口咬在他舌尖上,耳边顿时响起许臣昕的轻嘶声,但他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大舌灵活地避开她的贝齿,亲得更深,没多久就彻底掠夺走了她呼吸的主动权。
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一双柔弱无骨的手下意识地攀向他的脖颈,并一点点收拢。
许臣昕当机立断,将依偎在自己胸前的人儿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床铺,压上去前,还记着她爱干净,不忘随手将单独装在一个袋子里的床单被套拿出来,虽说铺得潦草凌乱了些,但好歹是一方净土,隔绝了招待所发黄发硬的被子。
没一会儿,她精心搭配的穿搭很快就在某位许姓医生灵活的指间化成一件件冰冷躺在一旁的衣衫,并和一件黑色大衣杂乱不堪地交叠在一起。被男人今日异常主动的亲热举动撩拨到意识模糊时,楚柚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眯着一条缝去看突然起身离开的男人,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成一颗大红苹果,面红耳赤到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只见压在她跟前的男人浑身上下只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高领上衣,却不显瘦削,反倒愈发凸显出挺拔高大的身躯,健硕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又自然,举手抬足间都在诉说他常年运动的成果。
肩膀宽厚,腰身劲窄,偏偏臀部又挺翘,大腿还满是力量感,性感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正在用他那双堪称艺术品的手专心致志地撕包装,找正反。
神情专注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研究什么新的手术课题,当然前提是忽略掉他薄唇周围那一圈不知何时从她那儿沾染上的口红。他本就肤白,一点点其他颜色在他身上都十分具有存在感,而这样暖昧的粉色,还不止一处,且已经隐隐发紫。
顺着往下扫去的不远处,小许就这么虎视眈眈,又眼巴巴地矗立等楚柚欢看得眼热面热心热,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偏偏就在她想收回视线的时候,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对上许臣昕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楚柚欢心虚地眼神飘忽起来,也不管丢不丢人,直接逃避似的将脸埋进了床单里。这床单应该是被许臣昕刚洗过没多久,上面还存留着清爽的皂香味,萦绕在鼻尖,消去一些燥意。
可男人根本就不给她平复心情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床单里拔了出来,面对面按进了她怀里。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我又不是不准。”随着他低沉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热气息也紧随其后落在了她颊边的肌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楚柚欢听出他上扬尾音中带着的调笑,一时之间羞恼得牙痒痒,俗话说得好,输人不输阵,输阵不输人,人活一张脸,她哪能看着许臣昕那么得瑟,当即瞪大眼睛,直直看去。
就看就看,她就看!不看白不看!
他们都是夫妻了,又不会长针眼。
看到最后,谁先不好意思,还不一定呢。
谁曾想她低估了许臣昕厚脸皮的程度,他不光主动给她看,他还主动要给她摸。
听着那些难以入耳的浑话,又看着那愈加生龙活虎的狠角色,楚柚欢到底是摆下阵来,双手捏紧拳头,挣扎了两下,发现逃不出他禁锢在她手腕上的手,便干脆抵在他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