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
属实想不明白。
杨林想了半天。
也没想出孙阳这么说的用意。
这人到底有意淮阳府还是无意淮阳府?
还是说。
他们只是想借道淮阳府,並未想要將其据为己有。
如果是这样。
那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杨林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枫。
看到李枫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杨林在心中斟酌了一下。
他在思考孙阳这么说的用意。
对方可是青州的州牧。
现在青州的大军还在淮阳府之外。
但凡说错了话,对方极有可能和他们撕破脸。
反正他们的大军已经进入北三郡。
还拿下了不少北三郡的城镇。
一个人淮阳府而已,完全可以用同样的理由將其据为己有。
杨林仔细斟酌了一会儿。
抬眸看著孙阳,道:“大人,淮阳府已经被下官整理过了,现在已然恢復平静。”
“可是大人发现了不妥之处?”
“要是大人有什么想法,下官一定照做!”
眾人闻言。
纷纷看向杨林。
好啊。
这人说的还真是滴水不漏。
让他们都没有发挥的余地。
著实不错。
確实是个人物。
林忘机和胡文跟著看了过来。
杨林把话说完后,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孙阳则抽了抽嘴角。
此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低头扫了一眼胡文,孙阳突然开口:“胡將军,你今儿不是抓了一个想要逃离淮阳府的土匪吗?”
“最后是怎么处理来著?”
胡文一听。
立刻站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在场眾人。
尤其是把视线停留在杨林和淮阳府的一眾富商者身上。
之后开口:“大人,土匪草菅人命,並且侵害百姓財物!”
“此等为祸一方的人,本將军將其抓住,肯定会割其肉,饮其血,让他们后悔成为土匪!”
这话一出。
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刚刚平復不少的人,在胡文这句话落下后,又开始胃中翻滚。
太难受了。
然而杨林则是一脸茫然。
刚还在说淮阳府的事情,怎么又牵扯到土匪身上了?
那些土匪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杀了也就杀了。
单独拎出来说这些干嘛?
李枫眼眸微眯。
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林忘机,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桌上的食物。
一下便明了了。
之后面色十分难看,眼中也划过一丝凉意。
在此之前。
他以为青州的州牧算是一位雄主。
没想到,竟然也如此卑鄙不堪。
这牛肉肯定不是单纯的牛肉。
就算牛肉没有做手脚,那面前的这碗牛肉羹
“说得好!”
孙阳大呼其好。
然后又开始招呼人用餐。
“胡將军说的没错,土匪本就无恶不作,要是將其抓住,定不留活口,杨大人,您说是吧?”
杨林点点头。
復又问到那名土匪的去处。
“不知大人是如何处理那名土匪的?”
“他是在淮阳府杀人放火了吗?” 孙阳神色微顿。
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开口:“那可是个硬骨头,把人抓了后,我可是审了好半天,才让他口吐人言!”
“那傢伙潜伏在淮阳府,想要和外面的土匪里应外合,要不是本官发现及时,淮阳府怕是会再起兵戈。”
“至於那名土匪”
陈阳看了看胡文。
胡文立刻开口:“至於那名土匪,本將军刚刚不是说了吗,生啖其肉,饮其血!”
“嘶!”
在场眾人闻言。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把话说的这么严重?
在场之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有些是出自於名门大家。
他们都是要脸面的人。
那些土匪抓了也就抓了,和他们没什么关係。
只要不妨碍他们做生意就行。
至於对方如何死,和他们一点关係都没有。
可胡文刚刚说的也太野蛮了。
竟然想吃別人的肉,还要喝別人的血。
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他们看著孙阳和胡文,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可不能和他们走得太近,否则,可能会有被雷劈的风险。
杨林的脸色也很苍白。
都是被嚇的。
可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几次,他都想要向李枫求援。
可想到李枫的身份,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李枫的身份要是暴露。
他们一个也別想活。
事情的轻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