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吗?”来人苏谷雨认识,也不说认识,是在生产队见过一两次,他看着只比苏谷雨大两三岁左右,听说他是跟着外公一起下放的。
苏谷雨是满脸不解地看着对方,她是想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是为什么?
不过来者是客,苏谷雨对他的态度就跟平常村里人上门一样,不热情,也不特意去讨好对方。
“请问你家有退烧药吗?”宋文柏是上门来求药的。
自从苏谷雨两姐妹搬到村里来之后,这些日子她们也算是村里的头条新闻。所以,宋文柏也有耳闻。只是每日忙着帮外公干活,自然也不多关注苏家姐妹,他也只是听了一耳朵她们两姐妹的新闻。
知道对方的父亲在部队里做官,娘没有,爹我娶了后妈,后妈容不下两姐妹,她们两姐妹这才从家属院搬到村里来住的。村里好些人都说两姐妹可怜,同情她们。
宋文柏在知道苏家姐妹的情况后,则跟大家有不同的看法。他却认为,苏家姐妹搬出来住是相当聪明的做法。
妈妈没了,她们两姐妹的确可怜。可是与其跟后妈一起生活,还不如自己搬出来,这样两姐妹也过得自在。
她们搬到村里住,看着落于下风。可他看她们的父亲对她们两姐妹也不是完全忽视的。
两姐妹搬到村里,他们的父亲可是特意跟村干部打过招呼的。村里人也不敢招惹她们。今天早上他还看见那人给她们姐妹送东西……
不过,这都是人家的事情,宋文柏也没多加关注。
现在找上门,则是因为外公突然病了,发烧,还烧得特别厉害。村里也没有一个能看病的大夫,去卫生院,大队不给开介绍信,大夫也不会给看病……
宋文柏实在没有办法了便想到了苏家,他自然不知道苏家有没有药,只是想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瞎猫碰到死耗子。
“我外公发烧了,烧得挺厉害的,我有钱……”宋文柏也怕苏谷雨会像其他人一样忌讳他们的身份,就算手里有药,也不会卖给他。
“你等一会儿。”不等宋文柏把话说完,苏谷雨便转身回了屋。
别说,苏谷雨还真在家里备了一些常备的感冒发烧的药。她之所以会想得这样周倒,她也是因为要养苏春分,怕苏春分突然感冒发烧,准备点这些药放着,自然没有坏处。
不到两分钟,苏谷雨拿着药出来了,递给对方,并说道:“这里有三片退烧药,一次一片,你先拿回去给你外公吃了,要是三片药吃完还没有退烧,那你只能想办法送他去医院找大夫了。”
“对了,你可以去村里跟人找一点白酒,用白酒擦背和额头,手心,脚心这些地方。”苏谷雨怕吃药不管用,还特意告诉对方用土方法,物理降温。不管管不管用,先试了再说。
“谢谢。”宋文柏都不知道怎么感激对方。他原本已经做好被拒绝的打算了,没想到,对方二话没说便直接就把药给他了。而且还好心地告诉他偏方。
宋文柏没告诉苏谷雨的是,他来之前就已经用白酒给外公做了物理降温。
“不用客气。”苏谷雨是因为家里有准备药,她才给得这么痛快。要是没有,那她也无能为力。
“你也别在这里耽搁了,快把药拿回去让你外公吃下吧。”苏谷雨不忘再次叮嘱道,“如果吃了药烧还没有退,你还是想办法送你外公去医院吧。”
宋文柏再次感谢过后,这才拿着药急冲冲地离开了。
苏谷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感叹一句,虎落平阳被犬欺,希望他和他外公能坚持到苦难结束。
“谷雨。”
苏谷雨感叹完之后,正准备回屋,却被花大娘给叫住了。
“刚才从你家离开的是不是宋文柏那孩子?”花大娘一脸不赞地看着苏谷雨。
苏谷雨明白,对方是为她好。不想让她跟那群特殊的人过多的接触,要不然对她影响不好。
但是,苏谷雨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花大娘看见宋文柏从她家离开,她这个时候说谎,那不就等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是他。”苏谷雨笑着解释道:“他外公发烧了,好像烧得挺厉害的,所以过来找我问问家里有没有药。”
“你家里还会做准备这些药?”这时花大娘对宋文柏都没兴趣了,而是对苏谷雨提到的药特别的感兴趣了。
花大娘活了大半辈子了,以前她听人说过,备吃的,备穿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没生病还会买药放在家里。
苏谷雨要是知道花大娘心中的想法,肯定会告诉她,这事在以后,那才是常态。特别是家里有小孩子的,这感冒退烧药,退烧贴,温度计这些,那是样样都不能缺……
毕竟,养小孩子挺难的。冷不得热不得,一不注意,就会生病……
苏谷雨自是点头,她见花大娘好奇,便笑着解释道:“我这不是怕我家春分,万一哪天感冒发烧了,就准备一些常备的药在家里,等真出事了,说不定还能应应急。”
“你小小年纪考虑得还挺周到的。”花大娘同情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