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皇城养心殿。
殿內的气氛,与昨夜的惶恐绝望已是天壤之別。
郑濂、徐阶、高拱等一眾文武大臣,看著风尘僕僕归来的萧文虎,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敬畏,有羞愧,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这个男人再一次用他那超乎常人想像的方式,创造了一个不可能的奇蹟。他不仅稳住了京城的局势,甚至还將战爭的主动权牢牢抓回到了自己手中。
这一夜,她承受的压力不比任何人小。
萧文虎没有客气,他走到地图前,將昨夜的整个作战计划,以及送出那封劝降信的谋划,言简意賅的向眾人敘述了一遍。
当听到萧文虎的目的,竟然是要在京城城下全歼瓦剌二十万大军时,整个养心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大臣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萧文虎。
郑濂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京城城下全歼二十万骑兵?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痴人说梦!
自古以来,只有野战歼敌,哪有在城下歼敌的?骑兵来去如风,打不过还不会跑吗?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了地图上,一个名为彰仪门的地方。
萧文虎的计划清晰而又疯狂。他要用一座城门作为诱饵,吸引敌人全部的主力,然后用猛烈的火力,在狭小的空间里將他们彻底摧毁!
这是一种近乎於自杀式的打法。
因为一旦彰仪门被攻破,那么整个京城的防线將瞬间崩溃。
这是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的豪赌!
所有的大臣都看向了陆琳,等待著她的决断。
陆琳沉默了。
她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无意识的敲击著。她的脑海中,在飞速权衡著利弊。
殿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陆琳终於停止了敲击。
她抬起头,看著萧文虎,缓缓开口。
又是一个好字。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迟疑。
她再一次选择了无条件相信这个男人。
她的声音迴荡在养心殿內,充满了决绝与豪情。
萧文虎看著她,心中也不由得一震。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这个女人的命运已经彻底无法分割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整个京城都处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城外的瓦剌大军,在也先的率领下,终於兵临城下。黑压压的军队如同乌云一般,笼罩了京城北面和西面的所有土地。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瓦剌大军並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在城外安营扎寨,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城內,百姓们躲在家中,惶惶不可终日。
而京城的防务,则在萧文虎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进行著。大量的军用物资在夜色的掩护下,被源源不断运往彰仪门。精锐的士兵也悄悄进驻了预定的伏击位置。
一切都在秘密进行。
决战的时刻即將来临。
第四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沉闷而有力的战鼓声突然从瓦剌人的大营中响起。
战爭开始了!
然而,让所有守城將士都感到意外的是,瓦剌人攻击的重点並非他们预想中的彰仪门。
而是京城的正北门,德胜门!
瓦剌人的主攻方向明確后,整个京城北面的城墙防线瞬间陷入紧张。无数面目狰狞的瓦剌士兵,扛著简陋的云梯,如黑色潮水般吶喊著冲向城墙。箭矢如蝗,从城墙上倾泻而下,不断有瓦剌士兵中箭倒地,但后续的兵锋悍不畏死,踏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彰仪门的城楼上,户部尚书郑濂透过垛口的缝隙,看著远处德胜门方向的惨烈战况,老脸煞白,声音都在发抖。他身边的一眾文臣也是面面相覷,脸上的血色褪尽。
计划出错了!
萧文虎那神鬼莫测的计策,似乎在关键一步出现了致命偏差!他们將所有的重兵、所有的火器都秘密集中在了彰仪门,准备给瓦剌人致命一击。可敌人却根本没上当,反而选择了防守相对薄弱的北门作为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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