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使,我可以有很多翅膀。”
“你是天使?”
“我不象天使?”
娜塔莉亚摇了摇头:“天使不会给别人带来厄运。”
伊蒙抿起嘴唇,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天使会把你们带出巴顿山。”
“我不住巴顿山,我甚至不住圣佩德罗,我住在威尔明顿。”
“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你身上。”
“————我现在在哪儿?”
“在你的床上。”
“好吧,”伊蒙翻了翻白眼,“我的床在我家里,那我的家在哪儿?”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我不住这儿,我不是你的家人。”
他们只是一起上过床,仅此而已。
可不是上过床的男女就能称之为家人,否则这个世界就要乱套了。
“埃米利奥是我兄弟,我答应过他要把他带出去,也要把你带出去一我不会食言。”
“呵,我从来没指望过离开威尔明顿。”娜塔莉亚一如既往地把这种话当笑话听,“这儿挺好的。”
“哎,真是没有想象力。”伊蒙叹了口气,“我是说假如!假如我能带你离开,你打算去哪儿做些什么?”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许现在你可以去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了,这很重要,娜塔莉亚。”
娜塔莉亚没吭声,她低头看了一眼伊蒙的胸膛,然后自然而然地趴了上去。
肌肤之亲让她倍感安心。
她把手搭在伊蒙的胸口上,一边聆听,一边用手心感知着他心脏的律动。
“————你真能做到?”她问。
“我必须做到。”伊蒙回答。
“这可不算回答。”
“对我来说算。”
娜塔莉亚闭上了眼睛。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未来,因为没有必要。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拥有过“未来”这种东西。
正如她先前所说,他们家的女人没有一个活过了四十岁。
这意味着她的人生已经快要过半了。
哪里还有什么未来可言呢?
无非是再混上几年,然后找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人嫁了,生下孩子,然后在试图把孩子养大的途中因为各种变故离世————
卡尔德纳斯家的每个女人都会走上这一条必经之路,娜塔莉亚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她甚至比她的生母还要糟糕,这意味着她基本会加速这个过程。
她不觉得伊蒙能帮她打破这个循环。
她也不想去考虑所谓的“未来”。
她认为能好好把握现在这一刻就挺好的。
一躺在一个男人的胸口上听他描绘未来————
也许这一生只会有这么一次。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娜塔莉亚希望他能让自己的时间永久停留在这一刻。
哪怕这意味着她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一瞬间————
她也乐意。
纵使心里产生了如此之多的情绪,娜塔莉亚也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趴在那儿,一副对伊蒙的话语了无兴趣的样子。
而伊蒙见她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显而易见的是,不是所有人都对未来有一个清淅的规划。
他这十八年见过的绝大多数人其实都跟娜塔莉亚一样,走一步看一步,直到无路可走。
也许他能改变这个糟糕的现状。
至少帮他身边的人改变这个现状。”
一你刚才说这些女孩儿”,除了莉莉安娜,还有谁?”
“我说了你可别笑。”
“okay,我尽量。”
“恩————”伊蒙尤豫了很久,决定还是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搏佳人一笑,“凡妮莎,凡妮莎·坦普尔。”
“卧槽————”娜塔莉亚猛地坐了起来,脑袋险些把伊蒙的下巴撞脱臼,“拜托你告诉我你搞她的时候上了双层保险。”
“噢,这倒是新鲜——为什么?你不喜欢大车灯?”娜塔莉亚不解道,“我听说那个婊子的车灯还是原装的,真他妈活见鬼!也难怪她蠢到谁都能上,因为原本应该供给大脑的养分全都跑到那两坨烂肉上了————”
伊蒙懒得解释这个问题,他一把抓住娜塔莉亚的手腕,将她拽回到自己身上。
娜塔莉亚要比莉莉安娜丰满一些,肉感十足,抱起来软绵绵的,象个有温度的抱枕。
“你这个混蛋玩意儿,松开我!”
“别闹,我家里人都在睡觉呢。”
娜塔莉亚试图挣脱伊蒙的束缚,伊蒙则是死死地搂着她不放,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大,险些在床上打起来。
可纵使娜塔莉亚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大的过伊蒙,最后她还是放弃了抵抗,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
“fucker”她骂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闷,“你可真是个婊子。”
“谢谢夸奖————”伊蒙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赞美”,下巴在娜塔莉亚乱糟糟的发顶上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