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坏小子,伊蒙!”她娇嗔道,还顺势摸了一把伊蒙的手背,“只可惜我要不了你。”
“不好意思,我是非卖品,甜心。”
伊蒙瞥了一眼小费罐里的钞票。
—一百美元。
富婆出手实在大气,谁都得甘拜下风。
伊蒙又给剩下的那些女人调了酒,和她们装模作样地聊了一会儿,赚了不少小费,然后祝她们今晚能玩儿的尽兴后开始为其它客人服务。
这个时候,露西抱着一摞杯子凑了上来,用手肘戳了戳伊蒙的腰子:
”
你今天吃错药了?”
“什么?”伊蒙手里的动作没停,雪克壶在他手里就象被赋予了生命和灵魂似的,“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你刚才那个滑步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恶心的笑容,你看上那些老女人了?见鬼!你是不是嗑药了?”
伊蒙从来不嗑药,他连叶子都不碰的。
“我只是很兴奋。”
“是的,我看出来了。”露西将怀里的干净杯子塞进架子上,“那个有钱人到底给了你个什么让你这么开心?你说不是支票,还能是什么?玩具店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蒙将雪克壶里的酒水倒进杯子,用柠檬片做起装饰,然后将酒杯推向客人:“——猜猜谁要去上大学了,露西。”
“你——”露西怔了一下,然后露出惊喜的笑容,一你成功了!?你成功了!?”
“是的。”
露西张开双臂抱住伊蒙,兴奋地蹦蹦跳跳,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为此感到高兴。
“——是哪所学校?”
“西部大学。”
“真的!?”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么说我以后还能见到你!?”
“我的家在巴顿山,露西,所以是的,你肯定还能见到我。”
“真是太好了!”露西又紧紧地抱住了伊蒙,“我真为你感到高兴——也难怪你看起来那么亢奋,你走出去了!”
“这不准确,没有走出去,只是刚迈出第一步,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伊蒙耸了耸肩,“但是我可以明天再去考虑那些问题,今天至少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按照他的想法,玩儿就要痛痛快快地玩儿,学就要认认真真地学,既然决定今天晚上要给自己放个假,那他就应该放空自己的大脑,不应该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一但说归说,伊蒙真的做不到放空自己的大脑,即便是现在他也在想着该怎么样赚更多的钱,该怎么样处理俄罗斯人和墨西哥人的问题——————
就在这时,他制服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嗡嗡作响。
“等一下,露西,我手机好象响了————”
伊蒙挣开露西的束缚,摸出自己的按键手机。
电话是莉莉安娜打来的。
“fuck——呃,你先帮我盯一下,露西,我要去接个电话,多谢!”
说完,伊蒙便快步离开吧台,钻进一楼的储藏室。
关门上锁,一扇门隔绝了外界的噪音,伊蒙按下通话键。
“——喂,莉莉,怎么了?”
“你之前说如果我有和俄罗斯人有关的新消息就跟你打电话。”
伊蒙靠在墙边,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细小汗珠:“对,是的,没错,你听到什么新消息?”
“恩,我偷听到了我父亲和我叔叔之间的谈话,他们说俄罗斯人正在查找害死法比奥的凶手,法比奥的父亲,尼古拉·涅夫斯基,他召开了集会”,并在会上得到了多数票的支持,现在他们要打一场复仇之战”,这意味着现在所有俄罗斯黑手党的人都在找你————”
虽说此事伊蒙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莉莉安娜把这个事实说出来,伊蒙还是顿感压力山大。
—一如果被这帮俄罗斯人逮到了,灭门都是小事,换谁来压力不大?
但他并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因为当时法比奥也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所以法比奥必须得死,这没什么好说的————
“伊蒙,你在听吗?”
“我在,莉莉,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要去找谁寻仇吧?”
“还不知道,他们觉得这有可能是一场帮派斗争,他们现在盯上了墨西哥人和亚美尼亚人。”莉莉安娜顿了顿,“但我担心他们早晚会发现这件事和我们有关————”
这一点也没有脱离伊蒙先前的预想:他早就料到那些俄罗斯人是不会那么快就查到他的头上的,毕竟他只是一个贫民窟出身的无名之辈,在那些人眼里毫不起眼,他们肯定不会觉得一个不起眼的街头小子会有胆量做这种事————
“别担心,莉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伊蒙安慰她道,“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盯上我,放心好了。”
“即便如此————万一被他们查到什么呢?你不可能事事都做得很完美吧?”听莉莉安娜的语气,她很紧张,“伊蒙,要不你快带着你家里人逃吧,趁他们还没发现,离开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