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火速冲进水泥厂中,从大门口进去只看到零星小兵从角落里出来,说明是刷了一队人的。
黑塔跑到二楼架子上一看,容器全都开过,而刚才这里没有一点声音。
“没动静,是跑了吗?”
黑塔往水泥厂办公室那里瞅了一眼,看到那边的门是开着的。
如果是一队三个人分开吃,那么速度够快的话确实可以及时开溜。
哎,只能说管道外面这地方是真的牢啊,刷在这儿吃不到东西,抓人也不容易。
只能说,这就是红果果的系统针对。
“武器箱可能没吃吧……”
黑塔顺着楼梯走进了一旁小房子的二层,想吃一下水泥管道里面的大武器箱。
然后,触发脚疼代码。
嘟嘟嘟嘟……
g18高射速的枪声,个子不是很高的蚀金玫瑰红狼。
“卸腿儿,封烟,把人补了!”
“又是黑塔老登啊。”
“头,甲,枪,胸挂,背包。”
“花来!”
黑烟一铺,金色的花瓣破碎,夺舍完就跑真刺激。
黑塔在队友频道中大喊:“有啾啾啾的啾啾啾夺舍啊(≧≦)!!”
阮梅和螺丝咕姆看到黑塔被击倒,却是并无法阻止银狼的跑路。
花一捏,烟一封,一路花火带闪电,直接就从水泥厂办公室那门窜的没影儿了。
而且也不敢追啊,银狼夺舍的是黑塔的四套加巨浪,二甲勇士根本打不过呀,更别说还不能确定附近有没有银狼的队友。
螺丝咕姆架着抢,阮梅去拉倒地的黑塔,真就无语了。
阮梅现在一点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甚至都不想生气了。
这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习惯成自然放弃纠正的无力感。
“可恶的银狼,可恶的开挂小屁孩,怎么每次都能碰上她( ̄ ̄)!”
被救起来的黑塔也是麻的不能再麻了,她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银狼修脚夺舍了。
真就是冤家路窄,每一次她想装个大的时候,银狼都会让她拉坨大的。
“别抱怨了,赶紧打状态吧。”
螺丝咕姆把自己的药包丢给黑塔,让她赶紧回血。
好在这只是第一局大坝,不需要抢砖,等会儿找机哥借一套装备,搜刮一波撤离多少能止点损。
所以说,打比赛第一局大坝就起全装的多少都脑子带点。
不过我们的黑塔女士可能不是脑子不好,只是聪明过头了。
(黑塔:我啾啾你个啾啾啾的,把我当三月七是吧( ̄ ̄)!)
就在黑塔打完了药,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头顶放着大武器箱的管道里冒出两颗脑袋,两把sg45冲锋枪。
哒哒哒哒……
一阵枪声之后,地上躺了三个盒子。
前狼假窜,盖以诱敌。
后狼静止而待敌懈怠也。
这就是大爱狼尊的战术哒!
沉默,是特勤处的日常。
被送回特勤处的天才三人组,一如既往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积攒了太多次的憋屈,被银狼夺舍了太多次的羞愤,终于是彻底压垮了黑塔维持形象的那一根底线。
黑塔躺地上了,和银狼几乎同一个版本的打滚,又哭又闹。
“哎,终于还是……”螺丝咕姆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这样,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啊。
疯了,黑塔终究还是疯了,完全的甩掉了自己的形象包袱。
瞅瞅这躺地上撒泼打滚的样子,跟银狼那个小姑娘又有什么区别呢。
“嗯?”
螺丝咕姆突然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扭头一看,发现阮梅的脸色已经黑了。
危险!
螺丝咕姆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脚脚步,以免接下来的事情会波及到自己。
而黑塔,还在不知死活的打滚哭嚎。
“啾啾了个啾啾的银狼,我啾啾你的啾啾,真的是太可恶啦(≧≦)!”
“下一局比赛,我一定要抓到你,把你绑到巴别塔上面喂鳄鱼(`Δ′)!”
“我比赛不想赢了,我就把把都针对你,咱俩都别想玩啦(╯°□°)╯︵ ┻━┻!”
看得出来黑塔女士是真的很生气,但是建议您一下,还是先别生气了。
“黑塔……”
阴冷的语调让黑塔瞬间冷静了下来,她感觉像是有颗雪球顺着自己的脊梁往下滑。
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