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时移世易,旧法焉能用于今朝?本官身为东阳父母官,有守土之责。没有本官的手令,谁也别想踏进这库房半步!来人!”
他身后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送客!”
“慢着。”
顾长安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没有看陈康,只是缓步走到一排落满灰尘的书架前,随手拂去一卷竹简上的积尘。
“陈大人。”他头也不回地开口,“你可知,这东阳县外,有多少流民?”
陈康一愣,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这个。
“你又可知,这些流民之中,有多少是曾有田有地,却因张大户的地租而家破人亡的佃户?”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陈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是不是胡说,大人心里有数。”顾长安转过身,手中拿着那卷积尘的竹简,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些佃户,如今聚集在山海城外,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你说,若是他们知道,新来的青麓书院学子,本想为他们查明田亩冤屈,却被本县的父母官,拦在了这卷宗库门外……”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他们会不会觉得,这官府,已经不准备给他们活路了?”
“你这是在威胁本官?!”陈康勃然大怒,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官刀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