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萧渔听得是云里雾里,却也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然而,顾长安听完,却只是摇了摇头。
“你说的正是谢云初的王道。”他放下车帘,车厢内光线一暗,“听起来很美,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为何?”李若曦不解。
“因为你还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可以随意制定规矩的人。”
顾长安的声音很平静。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多挑了柴的樵夫,他之所以多挑,或许不是因为他更辛苦,而是因为他更强壮,也更贪婪?他一个人,就砍光了半个山头的柴,让其他樵夫无柴可砍。”
“而那个少挑的,或许不是因为他年老体衰,而是因为他懒惰?他每日只砍一担,卖的钱刚好够他一人吃饱喝足,便再也不愿多出一分力。”
他看着李若曦那张因震惊而微张的小嘴,继续说道。
“你按人头收税,看似是仁。结果却是,那个贪婪的人,因为付出的税更少,而赚得更多,他会更变本加厉地去破坏山林。而那个懒惰的人,因为付出的税一样,他会心安理得地继续懒惰下去。”
“你看,你小小的仁政,最终导致的,却是奖恶罚善。”
李若曦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件看似简单的小事背后,竟潜藏着如此复杂的人性博弈。
“那……那到底该如何是好?”连一旁的沈萧渔,都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