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靠在池边。
过了会儿,她感到那股力量又涌进她的丹田了,撑得满满得,那一瞬间,她双腿几乎站不住,微微的发着抖,靠手臂支撑在池边,才勉强站住。
怎么回事,怎么时好时坏?
体内燥热无比,那股要命的空虚感又出现了,还有逐渐攀升的体温,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被自己烫得吓了一跳。
她真的好难受啊,谁来帮帮她。
好想要抱住什么,也想要被紧紧抱着……
“扶渊……”玉潻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湿漉漉软绵绵的音节,刺激得扶渊浑身肌肉紧绷。
他喜欢她这副难耐又可怜的样子……
即使看见玉潻眼眶里蓄得满满的泪水,他也丝毫没有收敛,灵力缠上玉潻的腰身,探入她因湿透而紧贴皮肤的衣襟,在每一寸柔软上收紧。
玉潻的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滚落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被迫仰起头,唇瓣微微张开,感受到身体正在被什么力量操控着入侵……她很害怕,又恍然无措。
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玉潻被控制得不能动,委屈得哭了:“扶渊,救救我……”
她的细弱的声音将扶渊的理智拉回了回来。
他眸中不知何时聚散的黑雾瞬时散去,收回灵力,解除了隐身术,快步走到玉潻身边。
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道卸去后,玉潻身体无力的软了下来,她不敢停留,慌乱得往池边台阶走去,脚步虚浮,一不小心踩空台阶往下倒去。
然后就扑了来接她的扶渊满怀。
男人双手搂住她,随着她一起倒在池中的台阶上,承受住她全部的重量,没让她摔疼分毫。
“扶渊!”
玉潻脸埋在他怀里,手臂紧紧得抱住他,像是抱住一根救命稻草。
扶渊手指捧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便没有了方才被欲念吞噬的晦暗。
他应道:“我在。”
玉潻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蒙眬,身体的高热还未褪去,带点婴儿肥的脸颊依旧满是潮红,她抿了抿嘴唇,在确定面前的人是扶渊之后,眼泪掉得更快了。
“扶渊,你去哪了?你怎么才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玉潻低着头,没有说出这话。
扶渊抬起她的脸颊,手指擦着她的眼泪。
他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抱得高一些,两人半个身子都浸没在池水中,水下的衣衫早已纠缠一片。
扶渊抬头,吻了吻玉潻的脸颊和下巴,将她的眼泪吻去,全数吞下。
“方才去了澜云峰,想让你多睡会儿。”
玉潻手臂撑在他胸膛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混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再加上她本来就不想让扶渊知道她那刚刚那副奇怪的模样,便有意避重就轻:“你忘记给我炼化灵力了。”
她握住扶渊温凉的大手,盖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她声音喃喃的:“这里,不舒服。”
她很少这样拽着扶渊的手去摸自己,等她发现这样好像过于直接,耳尖又不自主红起来,她只敢盯着扶渊的手看。
扶渊的手真好看,指骨修长白皙,像是上好的脂玉雕刻而成,几滴水珠在他指尖绵延出晶莹的水痕,顺着手背微微隆起的青筋,往手腕滑去。
他的掌心很温润,只有一点点因练剑而生出的薄茧,被他的手掌抚摸时会觉得很舒服。
扶渊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点,双指并拢,停在更准确的位置。
他说话的声音近在咫尺,听得人耳朵酥酥麻麻的:“丹田在这里。”
这里……也太低了。
玉潻看着他的手指不急不缓的,轻轻的揉着,她跪坐在他大腿上,不敢去看他的脸。
余光瞥见他有力的腰,今天扶渊因为去会见九位尊者,穿得很整齐,宽大的外袍之内,每一层衣服都严谨地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宽肩窄腰。
平日里去看,扶渊这样的穿着,是很有禁欲的感觉的。
可现在他身上被浸湿了一大片,水渍凌乱,就完全不一样了。
还有……
玉潻感觉自己在他腿间的膝盖,碰到了什么气势如虹的东西。
她瞬间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一动不敢动。
扶渊将灵力引入她的经脉四肢,玉潻全身都仿佛飘在云端,极度的舒服让她渐渐转移了注意力,更加放松的靠在扶渊怀里。
过了许久,玉潻小声问:“好了吗?”
扶渊回答她:“可以了。”
“那,那我们走吧。”
玉潻搂住他的肩膀,等他抱着自己走。
扶渊没有动。
玉潻撑起手臂去看他,却发现他那双好看的眸子隐在阴影中,剑眉微皱。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神色才缓和些。
玉潻问他:“扶渊,你怎么了?”
扶渊看向她红扑扑的脸蛋,指尖抚摸着,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吻上玉潻的嘴唇。
从澜云殿开始他就忍耐了很久,要个吻不算过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