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已经成年的孩子,心智和稚童的区别是打人更疼了。
方小舟把被子捡起来,道:“我的事,我会处理。谢谢关心,但不必了。”
方小舟走后,C嘟囔道:“什么人啊,又不是嫁进豪门当富婆了,拽什么拽。”
B道:“你消停点,赵颜严不是好得罪的,老师都捧着他哄着他。”
C道:“我没说赵哥啊,我说的是方小舟,方小舟长得也就一般般吧,不配。”
A笑:“人家都不认识你,这就赵哥赵哥了,你前头那个哥呢,不要啦?”
“烦死了,”C被子蒙住头,“我睡觉了。”
方小舟在公共洗衣室洗被子的时候,段红萼从厕所里出来了。
没有热水,方小舟扔了奶茶和烧烤,就着冷水洗。
段红萼靠在门板上看她洗。
洗衣室一大片镜子,方小舟抬眼看见段红萼了,垂眼继续洗被子。
段红萼道:“我做的。三言两语,你舍友容不下你了。”
方小舟道:“没有你挑拨,她们也会看我不顺眼。”
段红萼道:“是啊,香饽饽一来,你到手了。”
方小舟道:“你呢,你要加入她们?”
段红萼道:“世道就是这样。”
方小舟得到了答案:“以后别交那么多男朋友了,红萼,避.孕.药吃多了不好。”
“这药不是你给我买的?”段红萼道,“现在说不好了。”
“我管不住你。”方小舟看向镜子,段红萼靠在门板上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是啊,我就爱交男朋友,他们也没戴套的习惯,我就喜欢淋淋漓漓的,很贱。”
方小舟垂下眸,继续洗被子。
段红萼笑:“你要脱离苦海了?我呢,我要彻底烂掉了。方小舟,方小舟。”
“以后赵颜严乱交,你也会替他洗床单吗。”段红萼笑着走到一边放着小狗娃娃的袋子前,她随意撕开塑料袋子,抓起狗娃娃的头,“真幸福啊,真好啊,一个光鲜亮丽的男的,一个有钱的男的,一个长得那么那么帅的男的,一个青春年少的男的,方小舟,你真好啊。”
方小舟道:“怎么,你嫉妒谁。”
段红萼道:“嫉妒你咯,难不成嫉妒他啊。”
方小舟不洗被子了,转过身直视段红萼,段红萼反倒被刺伤似的,往后退,只砸在了门板上。
方小舟道:“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段红萼,以后再做这样的事,我会反抗的。”
段红萼慢慢抬起头:“那看鹿死谁手咯,方小舟,你自己找贱。”
方小舟道:“轻贱我的话请不要说。我没有受虐的癖好。”
段红萼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有时候想撕了方小舟,嫉妒要把她烧毁了。过去她在泥潭里没什么,现在眼看着方小舟真上了别人的船,不看她怎么堕落的了,要走掉了。
段红萼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变得这么贱了。
段红萼笑:“明白了。”
方小舟道:“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别打自己,按时吃饭,少交男朋友。”
段红萼仍是道:“知道了。”
方小舟道:“回去吧,好好睡一觉。”
段红萼歪头:“你呢?”
方小舟道:“我今晚不睡了,洗衣室有灯,我看会儿书。”
段红萼说:“看书有什么用,看了也不会读,你要会读,早上大学了。”
方小舟道:“我还年轻,成人大学也能上,一切都来得及。”
“早TM玩完了。”段红萼敲了敲门板,“走了啊。”
方小舟叫住了段红萼:“段红萼,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大学。”
段红萼回头,笑:“你自个儿上吧,我才不去受那罪。方小舟,以后别跟我混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从来跟我不是一路人。”
“我呢,也只是把你当免费保姆。你真以为我把你当朋友,说出去笑死个人。”段红萼道,“我走了啊。”
方小舟道:“段红萼。”
“诶。”段红萼回了声。
段红萼期待着方小舟继续说些什么,但方小舟没有下文了。
她最后叫一声她的名,就像是一种告别。
段红萼讥讽道,人能往上爬,谁甘愿掉泥里去。段红萼不同,段红萼心甘情愿。
系统道:【段红萼没有放过你,接下来她会助推一系列的霸凌,整个学校都流传着你的黄谣,她甚至手写好些假信,按照你的口吻模仿你的笔迹装作你的日记,写上你跟好些男的上床的感受。你成了小城里远近闻名的荡.女,她钻进男厕所写你的名字,写你的学校,写你的班级。她在网络上发你的帖子。她手机里有你的照片,她全发上去了。】
【她把你的号码告诉所有人。】
【你一晚多少价钱,说你喜欢穿一条线的内裤,说你不穿内衣……】
【你退学了。你在小城里不知所踪。】
【ta们说你当妓.女下海了,说得煞有其事。】
【赵颜严最开始跟你处男女朋友,后来那些信流传开来,他信了。】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种眼神足够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