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是家族的人,死是家族的鬼,无论走到哪,你都要记住,你姓铃木,要时刻把铃木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啊,是来着生物爹的pua。
铃木友理温顺的低下头:“父亲大人嘱咐,不敢不从。”
......
十天后,五条家派人来接铃木友理。
五条家的说法是让两个孩子提前接触,培养感情。
临行前,铃木夫人坐到梳妆镜前,亲自替铃木友理梳了头发,给她换上了华贵的和服。
某种形式上,算是送嫁。
头发梳好,铃木夫人打开梳妆盒,挑选合适的首饰装饰铃木友理。
摸着铃木友理细嫩的头发,她莫名感慨到:“真是个幸运的孩子,能嫁去五条家。”
铃木友理不知道12岁就当童养媳幸运在哪,她只顾盯着视频匣里的蝴蝶簪子看。
那是只金丝镶绿玛瑙,做成蝴蝶形状的簪子,在铃木夫人的众多饰品中不算是最珍贵的,但胜在簪尾异常锋利。
捕捉到母亲片刻的柔情,铃木友理果断扑进母亲怀里。
她软声软调的向铃木夫人撒娇,索要刚刚盯了许久的蝴蝶簪子。
“这是母亲结婚时戴的簪子吧?我今天离开铃木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请母亲把这根簪子送给我,留作纪念,这样当我想念母亲的时候,也能有所寄托。”
“你想要?”铃木夫人拿起蝴蝶簪子,细细端详:“这是我的嫁妆,你外祖母订做了两个,我和你姨妈一人一个....”
说着,她把簪子插入铃木友理发丝中。
“不要怪母亲,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铃木友理摸着头顶的簪子,没说话。
......
五条家和铃木家据说离得不远,护卫们说要走回去。
下马威,这绝对是下马威。
穿着裹腿的和服,迈着细碎的贵族步伐走过大街,招摇过市时,铃木友理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同样是提前过门,怎么铃木家给的巨额嫁妆能坐车,她就得腿着去?
五条家的行为真的很奇怪,铃木友理隐隐有些不安。
这几天铃木友理四处打听,对未来的老公稍微有了点了解。
男性,白毛,大家族继承人,据说是个天赋怪,年纪轻轻就成了一级咒术师,未来可期。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和她联姻?
铃木友理不清楚六眼的含金量,但她清楚自己的地位。
任谁顶着废物的名号长大,都会忍不住衡量自己的价值,铃木友理思考过了,空有美貌的她在咒术界的地位就是黄色废材。
难道就为了铃木家那点嫁妆?
总不能是真心想和铃木家合作,铃木家就一个一级术式,不值得五条家牺牲家主的婚姻来拉拢。
铃木友理借整理头发摸了摸那根蝴蝶簪子,终于感到些许的慰藉。
实在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就崩他一脸血。
刚走出铃木家门,铃木友理满脑子风萧萧兮易水寒,大不了老娘切号重来。
走了十分钟,她就麻了。
作为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女佣,铃木友理的身体素质实在一般。
不知道走了多远,半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
中午太阳最高,铃木友理被护送到了五条宅。
进了五条宅,又走过好几道院门,她们终于停在一处小院中。
五条家的护卫把她丢到院子里就离开了。
院子不大,看不见其他人,铃木友理不敢乱走,就站在原处,暗戳戳观察周围的一切。
五条家和铃木家的布局很像,方方正正的院子、低矮的围墙,枯木庭院,以及永远低着头,在合适的时机冒出来狗眼看人低的佣人。
除了占地面积大些,看不出什么不同。
显然,她从一个坑,跳到了另一个更深的坑。
太冷了,二月份的天气,就算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也很冷。
铃木友理受不了了,她摸着头上的蝴蝶簪子,想着从哪里下手能给自己个痛快。
“你在做什么?”
耳边突然有人说话。
铃木友理吓了一跳,求生欲控制大脑,下意识想逃,却忘了自己穿着束腿的和服。
她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
在地上踉跄着翻过身来,站在铃木友理面前的是个白发男孩。
年纪轻轻,气势却比铃木家的家主还强,被他盯上的时候,铃木友理甚至有种窒息的恐惧感。
这就是五条悟?
.....
好弱,身上居然一点咒力都没有。
这是远远在自己的院子里看到铃木友理时,五条悟对她做出的第一条评价。
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是铃木友理瘫倒在地时,五条悟对她做出的第二条评价。
无聊的人。
这是看到铃木友理眼里的恐惧,五条悟对她做出的第三条评价。
五条悟越过铃木友理,径直进了屋。
他身后跟着一串端餐盘的佣人,沿着五条悟走过的路径,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