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刚从花园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小姐!苏小姐!”
那侍从一看到苏昭,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礼仪都顾不上了,立马冲到她面前。
苏昭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殿下……殿下晕倒了!”
侍从气喘吁吁,“刚才的御前会议结束后,殿下突然……”
苏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晕倒了?
“怎么回事?”苏昭一边问,脚下的步子已经不自觉地迈开了,“中午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虽然中午他看起来有些倦怠,也不肯吃东西,但精神头还算足,还和她拌了几句嘴呢。
侍从小跑着跟在苏昭身后,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是……是因为那些元老院的大人们。今天的例会开得太久了,从中午一直吵到现在。殿下本来中午就什么都没吃,早膳也吐光了,那些大人们又反复纠缠……”
“殿下一时气急,发了一通火,开完例会就晕了。”
苏昭听着,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一群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家伙,他跟他们置什么气?”
苏昭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意,“明知道自己身体是个什么状况,还非要逞强去开那劳什子的会。”
她脑海中闪过那个男人苍白的脸,还有早晨他因为孕吐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不知为何,胸口那股无名的火气越烧越旺。既是气那群心思不纯的臣子,也是气那个不知轻重的祁凛。
……
赶到寝殿时,门口已经跪了一地的侍从和医官。
祁凛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那套繁复威严的皇帝制服,只是领扣被解开了几颗。
几名资历最老的皇家医生正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扎针输液。
苏昭快步走过去,看向正在调试输液速度的医生:“情况怎么样?”
老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见到苏昭来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汇报道:
“苏小姐,您来了就好。殿下这是……急火攻心,加上严重的低血糖和电解质紊乱。”
“最近殿下的孕吐反应实在太严重了,几乎是滴水未进。营养跟不上,身体本来就虚,今天又动了大气……”医生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无奈,“这一激,身体哪里受得了,当场就晕厥了。”
苏昭看着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营养液,眉头紧锁:“既然知道他吐得厉害,为什么不强制干预?一定要等到人晕了才想起来输液吗?”
“这……”医生面露难色,“殿下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他不点头,谁敢拿着针头往他身上戳啊?”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周围的动静,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
“……苏昭?”
苏昭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那双眸子有些湿漉漉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脆弱。在看到苏昭的那一瞬间,骤然亮了一下。
“你来了……”
他动了动手指,似乎想要去抓苏昭的手。
“别乱动。”苏昭立马按住他的手腕,“刚扎好的针,你是想滚针吗?”
祁凛乖乖地没再动,只是那双眼睛一直黏在苏昭身上。
“咳……这么快就来了?”
他费力地喘了口气,“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呢。”
“听说有人在会议上晕倒了,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苏昭没好气地说道,“祁凛,你对自己身体没数吗?怀着身子还去跟人吵架?”
“没吵架……”
祁凛像是被家长训斥的小孩,有些委屈地辩解了一句,“是他们……没事找事。”
他说着,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一只手下意识地往身下探去。
“怎么了?”苏昭立刻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哪里难受?”
祁凛咬着下唇,声音发颤,“裤子……勒得慌。”
苏昭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腰腹的位置。
为了出席那种正式的御前会议,祁凛今天穿的是最为正式的帝国礼服。那种礼服为了凸显身形挺拔,腰身的剪裁向来极其修身,面料也是硬挺的军用纤维,几乎没有任何弹性。
而此刻,那硬邦邦的腰封和皮带,正死死地勒在他的小腹上。
苏昭简直要气笑了,“怀孕还穿那么紧的衣服?你也怕勒啊。”
她伸手探向了他的腰间,灵活地一按、一解。
“咔哒”一声轻响。
紧绷的皮带松开。
那一瞬间,苏昭清晰地听到祁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但这还不够。裤子依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腰腹。
苏昭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那几颗繁复的金属排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硬挺的布料向下拉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柔软的白色里衣。
随着束缚的解开,原本被强行压平的小腹终于得到释放,微微鼓了起来。
苏昭的手指擦过他的皮肤。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但苏昭依然能感觉到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