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林淼在淘米,两个孩子就气鼓鼓地从外边回来了。
二妞鼓着脸走到林淼跟前,说:“阿娘,她们说你坏话。”谢烬动作一顿,看向二妞。
林淼也看向二妞,捏了捏她有了些肉的小脸,问:“她们是谁?又说了什么坏话?”
二妞说:“是虎子,牛山,苗丫他们的娘。我说阿爹在家里都得听阿娘的,她们不信。”
林淼:.?
她看向谢烬,他也正好看她,四目相对,她眨巴了一下眼。有……吗?
在孩子的眼里,他平时都听她的?
没有吧?
谢烬似乎也在思索,和她思索一样的问题。大妞把篮子放下,继续说:“她们说阿娘懦弱,不敢正眼瞧人。”林淼心说这话放在以前,是没错的。
谢烬默然,继续低头干活。
二妞还嘀咕道:“她们说阿爹厉害得跟换了个人似的。”林淼听着前面的话,没啥感觉,可一听到这句话,心头一激灵,只觉得后背发凉,不由地又朝着谢烬看去。
只见他依旧淡定地把鸡内脏掏出来,似没有一丁点影响。他倒是能定得住。
她可定不住。
这武安村再待久一点,底子就该被扒得干净了。可得把搬去城里提上日程了。
因二妞一句话,林淼心神乱了。
所以准备要去林家前,也心生了退意。
谢烬进屋拿扇子时,就见林淼在发呆,眼中似有担忧。他沉思几息,开口道:“去林家就是走个过场,不久待,不会有破绽。”林淼抬头看向他,问:“还是早点搬出武安村才好。”这里有谢五郎的亲人,有二十来年的玩伴,都是了解谢五郎的。除非谢烬开始学着谢五郎滥赌,他们才可能会没了疑心,不然谢烬一日比一日有能耐,他们还会像今日试探孩子口风这样。谢烬:"昨日我和阿爹提了一嘴,他动摇了,想来日后搬去也不会受太多阳碍。”
其实谢烬也没太把二老的阻止放在眼里。
“等明日我上山,多猎些大家伙,找谢泉运去城里,我再顺道找找宅子。”林淼点头。
“那还去林家吗?"他问。
林淼应:“去。”
能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
“就我们两个去?不带她们?”
谢烬口中的她们,正在院子里洗浆果。
林淼摇头:“路太远了,就不带了。”
谢烬颔首:“那你歇一会儿我们就走。”
林淼也没歇,去数了八个鸡蛋,又将杀好的野鸡用荷叶包着。主要是野鸡已经死了,不立刻杀了,放太久就不好吃了,更怕腐坏。林淼收拾好后,和大妞交代:“我们去一趟你外婆家,你们在家好好看家,别出门了。”
大妞应了声。
林淼撑着伞,谢烬则帮提着篮子,二人一同出门。林淼循着记忆里的方向走。
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她体力就逐渐跟不上了,再一看谢烬,他竞和个没事人一样。
林淼:“我们歇一会儿吧。”
找了棵大树底下,拔开竹筒喝了口水,然后递给谢烬。她倒是自然得很,一点都不介意两人共同一个器具喝水。谢烬接过,没碰到杯沿,仰着头虚空喝了一口,余下一半的水留着她在路上喝。
歇了小半刻后,林淼道:“好了,我们继续走吧。”谢烬走到她跟前,把篮子递给她:“这个你拿。”“哦,好。"她才接过来,就看到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做、做什么?"看着像是要背她的样子。“上来,我背你走一顿路。”
林淼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能走。”
“而且还有十来里的山路,你背着我很难走的。”谢烬也没站起来,只坚持道:“我最近在练负重,负重五公里都不成问题。”
“这余下的路也不到五公里了,我不累。”“你起来,真不用。”这山路崎岖不平,怎么可能不累?谢烬:“你身体差,容易晕倒,我看你脸色不太对。”“我累了,你就下来。”
林淼还想再坚持,就听到他不带商量的语气,强硬道:“上来。”林淼到底是识时务的。
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篮子就趴到了他紧实宽阔的后背上。他托着她两边膝盖后膝轻松地站了起来,脚步更是轻松。两人身上的热度彼此交融,隔着衣裳传递给对方。林淼从侧后方看向谢烬的耳廓,还有那半张刚毅的脸。要是他对她没有点意思,她才不信呢。
他那么冷的性子,刚认识那会儿,对她可不是现在这态度。不过,她现在这模样连清秀都还够不上,他看上她哪了?难道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也是,她性子这么好,他对她有意思也不奇怪。看着谢烬的半张脸,林淼唇角微抿,抿住了要上扬的嘴角。“谢烬。”
“嗯?”
“你觉得咱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咱们认识第二天去邻村回来那会儿?”“是有些像。”
“我很好奇,你当时怎么忽然回头了,而且为什么那样扛着我,可难受了。”
“抱歉。“他道歉,继而又道:“我瞧着你没跟上来,就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你晃了晃,就回头了。”
最让谢烬惊诧的,是她还知道自己找位置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