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做,还能练一练女红呢。”说到这,她又问:“五婶,要不要在领子上给你绣两朵小花?”林淼好奇地问:"你还会绣花?”
刺绣这手艺不仅费时,而且没有师父带入门,自己也很难琢磨明白。乡下姑娘要做家务农活,也没有师父带入门,所以大多都只会做衣裳,不会刺绣。
菊花道:“我和我姨母学了一些,教了我几天,之后都是我自己琢磨的。”“就是绣得不是特别精细,五婶你别嫌弃就好。”林淼想了想,说:“我连衣裳都做不好,怎会嫌弃呢?这样,咱们先做好衣裳,再在衣裳上绣,可以吗?”
菊花道:“可以的。”
林淼问过了,裁剪做衣,快的话,两日就能缝出一身衣裳。大妞姊妹几人的衣裳,一天就能做一身。
林淼借菊花帮忙,借了五天。
她也会一起做。当然了,她的裁剪手艺真不好,又怕裁错,所以让菊花帮忙裁剪,她来缝。
五天时间,应该都能把家里每人两身衣服做出来了。许是闺女在帮忙,平日里大嫂忙完家里的活,也会过来看看。许是看不惯林淼磨磨蹭蹭,也会就抢过针线来做。飞针走线,速度极快,看得林淼自愧不如。刘氏做着针线活,问林淼:“你们娘家那边,缴了粮没?”林淼忽然听到"娘家”这一词,才恍然想起在这个时空,她是有娘家的。林家离武安村有半个时辰的脚程。
林三娘娘家就一个母亲和一个弟弟。
记忆里最后一次回去,还是过年的时候。
她回神,应:“这些时日一直为还债发愁,也就没回去,现在无债一身轻了,过两天就回去。”
得回去看看。
既身为林三娘,一些责任不可避免。
刘氏道:“现在农忙过了,我也得回娘家一趟,许久不回去了,也不知道爹娘的身子如何了。”
聊了会儿天,外头传来声响,然后是大妞二妞喊"爹"的声音。刘氏诧异:“现在才不过未时,咋这么早就回来了?”以前挑粮去县里,都要歇脚许久,差不多太阳下山才回到。堂屋外,谢烬倒了金银花茶喝。
天气热,林淼就爱煮下火的茶,偶尔还会往茶里加点糖,几个孩子就特别爱喝。
他知晓平时谢大郎的闺女会过来帮忙做衣,也就没进屋。喝了茶水,林淼从屋子出来,问他:“你怎这么早回来了?”谢烬:“路上遇上了个认识的人,帮忙把粮送到城里了。”林淼点头:“难怪了。”
她转头与刘氏说了缘由。
听说自己男人也回来了,她便放下了针线,说:“这么早回来,估摸也没吃中食,我回去瞧瞧。”
谢烬在外听到刘氏的话,应:“吃过了。”刘氏一听,走出来:“吃过干粮了?”
谢烬:“差不多。”
面吃了,干粮也有吃。
米糠加了少许鸡蛋和青菜的饼子,他囫囵吃了一个,不好吃但能吃。刘氏闻言,又回去帮忙做针线了。
既然吃过了,那她就不急着回去了,不然还得伺候个大爷。每年这个时候,她男人总喊哪那疼,让她来伺候着,就差没把饭给塞他嘴里了。
屋子有人做活,林淼在外头与谢烬说话。
她瞧了眼外头的孩子,才轻声问他:“累不累?”谢烬正想说不累,但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就成了“有点。”林淼:“虽说半道上有人帮你们载去,但也是挑了半道的,肯定会累。”“肩头也疼,而且走了那么远的路,脚也会累。"她想了想,又说:“晚上煮点艾草水泡泡脚。”
“我再给你捏捏肩,我以前……“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以前和同伴练舞,也是练得哪哪都疼,我们都会互相帮忙揉腿捏肩。”谢烬道:“好。”
“对了,你要是想眯一会儿,我让大嫂和菊花把衣裳拿回去做。”谢烬摇了摇头:“不用,我去河边泅水。”身上的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很是黏腻难受。林淼闻言,艳羡地看着他,小声嘀咕:“真好,你可以去游泳。”谢烬道:“若你想,等晚些时候我带你去,那里有个地方没人,晚上更不会有人。”
林淼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但又想:“晚上会不会不安全?”谢烬:“我在,安全。”
林淼唇角立马浮现笑意,重重点头:“那我信你。”“你要去泅水,我给你拿衣服出来。”
想到可以去游泳,立马转身回屋的脚步都特别轻快,只差没哼小曲了。进屋一会儿后,林淼拿了一身新衣服出来:“昨天菊花帮忙做好的,下水洗过了。”
谢烬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衣裳接到手中。
林淼想了想,为了不显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干,她立马道:“裤子是我缝的。”
谢烬闻言,低眸看向手里的衣服。
片刻后,抬眼:“那我去了。”
林淼摆手:“去吧去吧。”
大
谢烬游了一圈后,上岸穿衣时才发现,裤子两侧,她给缝上了口袋。上衣衣摆盖过这地方,旁人也看不到这口袋。他把钱袋子放到深口袋中,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等回了家里,刘氏和她闺女都回去了。
林淼与他说:“我让她们拿回去做了,你进屋歇会儿,我们去老宅家串门,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