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恋的侧影,这个是她偷拍的,她觉得张白圭的表情可好玩啦。
翻到最后,是那张合照,温暖放大,再放大,看张白圭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她盯着合照里张白圭惊讶的眼神,忽然想到:这张照片能永远存在手机里,但五百年后的张白圭,能看到吗?
她爬起来,翻出彩色铅笔和素描纸,如果手机带不过去,那就画下来。一笔一画,她描摹着屏幕上那张僵硬却生动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他。他的眉毛其实很浓,眼睛是标准的凤眼,嘴角总是微微抿着,像个小大人。
她边画边嘀咕,“下次,一定要逗你笑出来,拍一张笑着的。”
画完,她放下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的手串,兔子珠在台灯光下温润润的,但好像没以前亮了?
“错觉吧。”温暖嘀咕,把手串戴回手腕,她躺下,闭上眼睛。
梦里,她又回到那个公园,张白圭穿着直裰站在秋千旁,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彩虹糖人。
他把糖人递给一个系枯草的小女孩,小女孩接过,舔了一口,抬起头,脸是温暖自己的脸。
她笑得眼睛弯弯,说:“好甜呀。”
张白圭也笑了。
那是温暖第一次,在梦里看见他笑得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