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的两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他问了一个让温暖愣住的问题:
“温暖,此物可能将此刻,永存?”
“当然能呀。”温暖理所当然,“存在手机里,只要不删,永远都在。”
“永远,那若有一日,你我不得再见……”
“哎呀不会的。”温暖打断他,把手机塞进他手里,“你想来就来嘛,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你看,我教你用。”
她握住张白圭的手指,点在屏幕上:“这样滑,这样点,这里是相册,这里可以写字……”
张白圭任由她摆布,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永远,这个词太沉重,太奢侈。
他读过的所有圣贤书,都没有教过如何留住一个五百年后的永远。但他没说,只是轻轻点头:“嗯,永远。”
教学持续了一刻钟。张白圭学会了基本操作,甚至还用拼音备忘录写了一句话:“今晨与温暖学习手机,很神奇。”
张白圭忽然想起什么,指着手机问道:“此物便是你说的千里传音、千里相见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