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就吩咐下去,让她也给儿子做,绣工、用料都得比三弟的更好!非得她做不可!”
最后一句,带上了他惯有的霸道。
薛夫人看着他这混世魔王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深知跟他讲不通道理,只得采取缓兵之计,安抚道。
“好好好,知道你眼光高,瞧得上她的手艺。既然如此,母亲便替你说一声。”
薛允琛眼睛一亮。
却听薛夫人话锋一转。
“不过,眼下不成。她才刚忙完你三弟的衣裳,累得不轻,我方才准了她半日假让她歇着。再者,过几日谢府寿宴,她需跟在我身边伺候,这几日也要熟悉礼仪规矩,不得空闲。”
见儿子眉头又皱了起来,薛夫人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语气带着定夺。
“你的衣裳多的是,不急在这一时。待寿宴过后,得了闲空,我让她慢慢替你做着便是。料子随你挑,花样也依你,只是不许催她,更不许借此去寻她的麻烦,听到了吗?”
薛允琛虽然没能立刻如愿,但得了母亲“非她不可”的承诺,心里那点不平总算稍稍抚平。
他撇了撇嘴,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嘴里却还嘟囔着。
“谁要寻她麻烦…儿子是那样的人么。”
只是那底气,听着却没那么足了。
“行了,猴儿似的,一身汗,还不快去梳洗换身衣裳!”
薛夫人笑着嗔怪道。
“整日里惦记这些针头线脑的小事,有这功夫,多去练练你的枪法是正经。”
薛允琛目的达成大半,虽然过程不尽如人意,但心情已然好转,闻言嘿嘿一笑,恢复了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
“儿子这就去!母亲放心,枪法绝不会落下!”
说着,便风风火火地转身走了,来去如一阵疾风。
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薛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孩子,被惯得愈发任性了,竟连个小丫鬟给谁做衣服都要计较。
不过…她目光掠过那几套针脚细密的新衣,碧桃这丫头,手艺和心性确实招人,也难怪琛儿会注意到。
只是,这其中的分寸,还需她这个做母亲的来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