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自己吧。我叫什么?” “二娘子名讳褚归蕖,乳名阿芙,都取自芙蕖。” 褚芙点头,小名倒是和自己一样,大名也有点耳熟。 “你唤我二娘子,那还有大娘子吗?” “有的。大娘子是姜夫人所出,名讳褚归荑,正是当今皇后。大娘子和二娘子皆是太尉府上嫡出的娘子,此外还有大郎君,名讳褚归荀,是太尉的义子,二娘子若见了应唤一声‘阿兄’。” 褚归荑?褚归荀?怎么这些名字都有点耳熟? 褚芙思索起来,忽然灵光一闪:褚归荑是褚皇后,褚归荀是褚将军,他们都是自己昨晚看的小说里的角色! 昨天晚上她还躺在被窝里看小说,今天她自己就穿越进这部小说里了,这也太魔幻了! 但是小说里有褚归蕖这号人吗? 褚芙仔细回想,想起小说开头女主刚重生那会儿,似乎是死了一个和女主同期进宫的秀女,还是皇后的妹妹。 难道她就是穿成了这一位?那原主是已经去世了吗? “怀瑾,我为什么会失忆,你知道吗?” 怀瑾支支吾吾,纠结了半晌,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自承安元年崔夫人去后,二娘子就一直抑郁伤怀,不能自拔。加上二娘子先天体弱,时常生病,却又忧思过重,以致神思恍惚,偶尔做出常人不能理解的举动。 “自进宫以来,情形愈加严重,二娘子经常一个人静坐一天,不读书习字,不弹琴作画,也不理会奴婢和流玉。 “三日前,二娘子在湖边散步,恍惚之下竟一头栽向湖里,幸好湖冰甚厚,没有落水,只是二娘子磕伤了头,昏迷至今。张太医说二娘子伤在头部,可能有损神志,也可能失去记忆。” 褚芙只是听着怀瑾平实的讲述,却仿佛落入冰冷的湖水中,由心底散发出阵阵寒意。 她打了个寒颤,怀瑾立刻察觉到,给她掖了掖被角。 “幸好那些都过去了,二娘子忘记了那些伤心事也好。如今二娘子也已经及笄,是个大人了,也该自立起来。” 怀瑾一副说教的口吻,配上她甜美娇俏的脸蛋,倒也不惹人讨厌。 褚芙陷入了沉思。听起来原主好像是抑郁症,那她坠湖是意外还是自寻短见呢?原著里的褚归蕖似乎是病逝的,不过这很有可能是掩饰的说法,真正的死因无人知晓,毕竟她是个根本没有出场过的背景板角色。 她的哥哥姐姐倒是十分引人注目,在读者当中人气也很高,还记得她偶尔翻翻评论区,就刷到好多“满仓荀郎股”“皇后姐姐看看我”诸如此类的评论,虽然原著作者早就把男女主名字写在文案里了,读者们也就是虚空买股,图个乐呵。 唉,可惜她只看完了原著的第一卷,也就是到女主出宫回家结束,完全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早知道她会穿越,她就熬夜把原著看完了,正好也不浪费她买全本的钱…… 不对!如果知道会出这事,她就不接这趟出差了,好好在现代社会待着不好么!平白无故的,谁会想来生产力低下还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啊! 褚芙长叹一声。罢了,只能先待在这里了。 原著除了女主的重生以外不含别的奇幻元素,大概率是没有穿越回去的办法了。 幸好她在那边也没有挂念的亲人,父亲去世了,母亲组建了新的家庭,自己也没有养宠物,除了公司里可能留下一堆烂摊子,别的什么也没有,赤条条一个人走了。 褚芙打起精神,向怀瑾说:“你再说说我的事吧。我如今是在家里吗?” 怀瑾答:“今年六月选秀,二娘子就进了宫,陛下封了个美人位分,赐居邀月宫漪兰殿。” 似乎想到什么,她又补充道:“因为二娘子缠绵病榻,至今还未侍寝过。”说到这,她眼中显出一丝嫌恶。 “现在是几月几日?什么年号?” “今年是承安五年,今日是十一月十九。二娘子的生辰是十一月初十,刚过去不久。” 咦?好巧,和我的农历生日一模一样。 “你说我及笄了,我如今是十五岁?” “正是。” 褚芙在心里算了一下,十五岁在现代才刚刚上高中。自己的爸妈那时候还没离婚,因为家离学校不远,她一直是九点半放学就直奔回家,美美吃上一顿夜宵然后睡觉。 可是在这里,十五岁就被嫁给糟老头子做妾——哦不对,原著里的皇帝还挺年轻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起来,我姐,”褚芙换成了这里的称呼,“我阿姊已经是皇后,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