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也拿起碗筷:“非常之时,军需艰难,委屈诸位了。
但将士同心,粗茶淡饭亦是甘饴。快用吧,今日恐有硬仗要打。”
就在众人低头用饭之际,一名传令兵急匆匆闯入伙房,单膝跪地:
“报——将军!对岸罗刹军有异动,一队沙俄兵打着白旗,正乘小船渡江而来!为首者打着格里布斯基将军的旗号!”
营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咀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寿山。
寿山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脸上的凝重之色更甚。
“哼,果然来了!咆哮兴师问罪?还是来下最后通牒?”
他目光扫过程德全、凤翔,最后落在墨白脸上。
“云逸,你昨夜所见所行,便是今日之因。他们必是冲着此事而来!凤翔,程大人,随我出帐相迎!
墨白,你也跟着,听听这些罗刹鬼如何颠倒黑白!”
凤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轻响:“怕他个鸟!敢龇牙,老子先剁了他使者的狗头下酒!”
程德全则眉头紧锁,低声道:“将军,来者打着白旗,按例当以礼相待,先观其来意再作区处。切莫冲动,授人以柄。”